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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文依旧平静:“你已经有答案了。”
“是我
的。”
“我已经有了,你不要再说了,哥求你了,别说了。”项歌哀求他,忍不住又哭起来,他最近真的很脆弱。
项歌感觉一阵窒息,随后茫然无措,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去了主心骨,话语里带了几分歇斯底里:“我想你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我想是顾因雪
的!“
之前还坚持换医生。
项歌眨眨眼睛,并没有生气:“报酬只能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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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歌。“叶锦文打断他的话,“是……”
顾因雪没
,萧绾也不可能,那么只剩下哥哥了。
再抬起脸时,顾因雪不知什么时候位移到他
边,在他额
上落下轻轻一吻。
“哥,你在吗?”
项歌躺在床上,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叶锦文要让医生离开。
“你想的,就是答案。“
如果是生气医生上次误诊,为何又要在医生回来后给他升职。
项歌一夜无眠,第二天,匆匆回到家里,决心要从叶锦文口中得到答案。
项歌匆匆走进来,坐在床边。
“进。”叶锦文摘下眼罩。
“我没有答案!“项歌有些激动,音调逐渐升高。
他回去的时候,天方蒙蒙亮,叶锦文还在自己房间里睡觉。
项歌拼命挣扎,想把自己耳朵堵起来。
“说。”面容白皙如玉,眼神冷淡,
着几丝轻慢。
“你答应我,不要骗我。”
“不会。“叶锦文抚上他脸颊,“哥哥怎么会骗你呢?”
叶锦文一把拉住他,
着他下巴,迫着他与自己对视。
哥哥没理由对虞书槐有什么恶意,他甚至都不讨厌顾因雪。
“哥,我要问你件事。”
“哥,你没
对吗?”
“是他
的对不对?都是他
的!他是个坏人、坏人!我现在就把他拉黑,再也不……“
向他,低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说着,语气里带上一丝哽咽。
“你想知
答案。”
在项歌耳边
:“这是报酬,记得解除我的黑名单。”
项歌抓住他的手,眼睛里有深深的疲倦和憔悴:“哥,虞书槐走的事情,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叶锦文刚要开口,项歌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睛一下子红了:“只要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以后再也不会问。”
他们无冤无仇。
“你不要说了!”项歌尖叫起来,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往门口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