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将军情感并不丰沛，同情心也一贯稀薄。这贱忍得辛苦，他不觉得什么，更不认为主君玩弄这等贱人，有任何问题。说到底，他也只是认为，在这书房清净地，又有他一个外人在场，实在是并不妥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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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梓被堵得哑口无言。

        白梓只觉得不忍直视。

        主君淡淡：“下贱东西，仔细伺候着。若落了烛火，燃了案台，孤可是要治你死罪的。”

        主君笑眯眯瞧着他，竟又伸出手去，从那后庭，拉出一串长长的木球。木球以细线相连，显然已经置入很久，一个个的都饱了淫水，呈现出泽的乌黑。

        白檀心里忐忑极了，万不愿以此羞耻情态，面见别离将近七年的兄长。可是主君的意思，他不敢违背，只能在暗中期冀，自己蒙着眼罩插着口势，兄长就算见到，也认不出来。

        吓得瑟瑟发抖。

        然而仔细一想，此时既不是白天，蒙眼口，显然也不能窥探机密，干扰决策。主君又一句不是外人堵住了他的嘴，他竟是无从开口了。

        檀总被冷落了这些日子，纵然有司监他们安抚，说主君是因为前朝事务繁忙，本不曾驾临内寝，也忍不住胡思乱想。毕竟从前对方再忙，每日也总抽时间陪伴他片刻。此时听着主君夸奖那新入内寝的伽罗少年，认定对方忽然变了心，便更觉悲凉。

        檀总不敢责怪主君，只自己万不该起了独占的贪念罢了。

        主君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计。沉疴还需猛药，要治这白梓，光靠写文多半不够。他干脆将檀总从脚下牵出来，命他跪到案边服侍。又差遣暗侍取来三只蜡烛，放置在檀总平坦的背脊上。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白大将军甫一进屋，便瞧见蒙眼口的，媚态百出地背负着灯烛。长久闷在质束衣里的肌肤，早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晶莹闪烁，妖艳异常。

        他是忠君之人，天然便没有责怪主子的脑回路。便是主君当真昏庸，他怕也只会骂佞臣当，浮云蔽日。此番便也理所当然，以为乃是白檀执掌内寝，极尽谄媚之能事，才有了今日这么一出。

        谁料主君只是微微一笑，仍只顾着玩弄那，“将军这策论，若是当真不想写，那便不写了吧。”

        白梓越想越气，实在憋得慌。

        主君并未觉得多大冒犯，只是好笑，“你家兄长，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议事之时，又是漫长的静置。

        白梓眼睛一瞪，“君上，您召见外臣，如此轻慢，恐怕不甚妥当。”

        主君就这样断断续续，将檀总放置了几个时辰。檀总一向最是乖巧，即便火焚，也不敢造次。每每有臣子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连呼都不敢大声，生怕教外的朝臣们，瞧出了御案之下的端倪，损伤了主君的清誉。

        “大将军虽是臣子，在孤心中却最值得信任，与满朝文武不同，并非外人。”主君懒懒抬起眼睛，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况且，大将军深夜入，却没有什么军报急情，只是要与朕商讨边疆策论。如此，应当也是没有将孤当作外人吧？”

        事实倒也如他所盼。

        白梓一时摸不着脑，不知主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并不怜惜这惨遭滴蜡的，更没认出这竟是自己的胞弟，只是觉得主君的私生活，当真是愈发不检点了。

        于是脚凳就这么变成了灯台。

        白梓一阵发麻。

        “请君上赐罪。”白梓声气，“这边疆策论，臣实在写不出！”

        受了极大的刺激，抖着子，扭起，几乎不能维持跪姿。

        烛油滴落，在背脊之上出鲜红印记。约莫是受了痛，只见腰一颤，发出一声媚低。

        他已经被彻底驯化。

        白梓不善文墨，更不是什么言官谏议。策论这事儿，原本便是主君用来磨他答应立后的阴损法子，不是什么要事。不想主君折腾白梓，白梓反过来以此为凭，大半夜的入觐见，倒也折腾起他来了。

        主君又：“大将军前些日子进贡的那批隶，孤很是喜欢。特别是伽罗的那个王族，年十六，当真是月貌花容……”

        书房里的男人们在商议国事，曾经的死士统领，却已然沦为了卑贱的玩物。他不再被允许参与这样的商讨，而是跪伏在男人的脚下，用不间断的发情，来证明自己作为玩物的价值。

        中间主君放他休息过几次，补充了食水，活动了骨，却一直也没有解开眼罩和口。此时该见的人终于见完，主君终于打开檀总肩膝盖的束缚，为他褪下了那件严苛的束衣。他正准备拆下眼罩口，将人揽进怀里爱抚一番，却忽然有暗侍前来传信，说白大将军星夜入，要与主君商讨什么边疆策论。

        檀总呜呜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