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吓人,但接下来她在追问中得知的事实完全可以接受:林瑶的朋友很忙,难以照顾孩子,所以把女儿寄养在林瑶那里了。
她的回答很简单:“不。”她慢慢地站起
来,望着林瑶和婴儿,慢慢地后退了一步。
――波比死了。
华栾无法接受这样的妻子,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那之后,大概过了两个月,林瑶突然对她说:小月有妹妹了。
大片的莲花和莲叶连成一片,清凉舒爽的微风
过的时候,湖上会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荷花与荷叶也会一同随风微微摇动,看上去令人心旷神怡。
林瑶知
这些。
万一对方有什么急事要求救呢?她想,无论如何,这可是她的Omega……
领养申请书。
华栾愣了一下。
波比是林瑶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养的小狗,林瑶非常疼爱它。现在它大概也有十几岁了,对于狗来说,也差不多到了生命的终点了。华栾大概想得到林瑶的状态,她在刚刚想要安
对方的时候,又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在Alpha已经彻底标记了Omega并结婚的情况下,如果双方的孩子未满十六岁,Alpha是无法主动提出离婚的。
――你要我怎么告诉她,她的另一个妈妈去了哪里?
痛苦的回忆不断地折磨着她,曾经的爱意很快就消磨殆尽,华栾最近甚至觉得,她似乎该提出离婚了。
林瑶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她总是如沐春风地笑着,温柔又
贴。她侧过
来,伸出双手,捧住了华栾的脸,眼中有着莫名的光在
转着,她望着华栾,虽然脸上笑着,但看起来居然有些出神。
孩子的母亲,顾秋华,失踪。
这是华栾第一次对谁这么动心,她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告知了对方自己对于婚姻的看法,以及绝对不想要孩子的意愿。
她不可能再和林瑶一起生活,厌恶孩子的她也不可能过上养育孩子的生活。
华栾直到今天都还记得那日林瑶
上的温度,记得对方
心编过的发式,记得林瑶
上森林系的香水味。
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拒收林瑶的一切信息,每当她想要这样
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和林瑶刚认识不久时的那个午后。
就在这种时候,她却被告知,她和林瑶有孩子了。
――你是小月的妈妈。
“……”华栾恶狠狠地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把林瑶加进黑名单的想法。
林瑶的信息轰炸令人生厌,即便华栾选择忽略了几乎所有的消息,但偶然入眼的几条信息依旧非常刺眼。
那时候华栾在咖啡厅,直接吓得把她最喜欢的冰拿铁打翻了,
得满桌都是。
出乎她的意料,林瑶没有试图说服她,而是靠到她的怀里,柔声说着,华栾的想法她全
都支持,她只想和华栾一起共度余生,两个人的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华栾试着在似乎不会停下的信息轰炸中找到发送自己的安
的间隙,但简短而苍白的信息很快就又被淹没了。她呆呆地看着屏幕,有了不好的预感。
悔恨与愤怒令她难以继续保持冷静,她深深
了一口气,在林瑶困惑的目光中转
离开了。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华栾只是单纯地对小孩子喜欢不起来,也无法接受自己会有后代这种事。
――你有作为母亲的义务。
这怎么可能呢,她又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呢?
林瑶需要倾诉、需要安
的情形,终于被华栾等到了。
“签字。”女人
促着,华栾秉承着要对自己负责的人生态度,认认真真地看完了这份文件。
她现在还在笑着,温和地笑着,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胜利者的姿态,她仿佛游刃有余,正不急不缓地
近自己的猎物。
那天天气很好,湖边有如茵的绿草,她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眺望着远
的风景。
此后连续几年,华栾回家时都会看见那个怯怯的小女孩,但她也没有太在意这些,直到林瑶有一天突然少见地找到公司来,把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最近几年,林瑶已经很少像一开始那样用文字信息对她进行轰炸了,每天收到的信息由几百条降到了零,偶尔才会有新的信息。一开始华栾还觉得自己清静了,很不错,时间久了之后,她偶尔甚至还会怀念一下林瑶的信息。
又一条、又一条、又一条……
但在这一年间的通讯中,林瑶却一直在指责她,看起来一点悔意都没有。
当时她想,如果林瑶肯
歉并保证今后不会再犯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原谅自己的Omega。
华栾以为她会亲上来,但这种老套的浪漫桥段并没有降临在她
边。林瑶只是长久地望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边的浅笑和眼中亮亮的光格外动人。
但这只是华栾本人的想法,只是华栾本人的期望。她望着自己的Omega和自己的孩子,在一瞬间甚至感到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