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只听耳边传来大笑,龙澈然顿时疑窦丛生,投过去一记看疯子的眼神,“喂,狗熊将军,你竟然笑得出来?没见自己小命还吊在本大爷手上吗?”
目光稍稍一转,夏侯渊语气变了变,“其实本将倒相当钦佩黎王胆识才干,只可惜你不愿归属孟德那就非除不可了。至于当年在平阳村……本将也只能深感抱歉,毕竟食人俸禄忠人之事,如今就将刘绪送给你陪葬,算是替你报仇了。”
夏侯渊见状更加得意洋洋,“怎么?说不出话来了?今日要不是孟德还得靠你和梁敬打好关系,我夏侯妙才早将你这吃里扒外的女人杀了!”说罢转对左右喝
,“来人!将‘兰芷茵姑娘’牢牢看着!”
“箭”字还未及出口,背心已经抵上某种尖利的东西。
潜意识迅速排除掉一些人,风湘陵稍松口气的同时也没再多
揣测,而是先将大半心思分给了正发呆的刘绪,另一些则仍旧停留在当下局势之上。
捋了捋胡须,夏侯渊见兰芷茵已被制住,这才看向下方的人,笑容满
嘲意,“嘿嘿,至于‘侑王刘绪’嘛……也可以不用留了!”
杂种?
不见风湘陵有什么特别反应,甚至连名字也没唤自己一声。龙澈然气苦又心急,索
就要扯开嗓子叫他。
这一声狗熊将军倒让夏侯渊狠狠噎了几下,笑声顿止,“臭小子!你叫本将军什么?”
现在,终于轮到本大爷出
,那“什么猴”将军,你就自求多福吧。
眼光一凛,抬起手,“来人!放——”
刘绪完全被震住,脸色一层层苍白如纸,就连风湘陵,虽然在此情况之下尚能保持镇定,但眼神之中仍是显
强烈的撼动,不由担忧地扶住刘绪,
言又止。而刘绪只是愣在那里,毫无反应。
果然,夏侯渊反
相讥
,“哈,暗杀?不,我是明杀!刘绪,我真替你可怜,你居然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
,连自尊也不要……哈哈哈哈!果然是不知
哪里来的杂种!生命力坚强啊!”
风湘陵在谷底,确实不太能看出山
是怎么回事,多半靠装束辨别
份的情况下,他只能依稀察觉或许是有自己的人藏
敌军之内。
龙澈然心里颇感骄傲,一边小心稳住夏侯渊,一边稍稍将
子挪出一些,想让下边的人能看得到他。不过,他却忘了自己此刻一
弓弩手装扮不说,面
也灰不溜秋不成样子,别说风湘陵可能认不出他,就算认出了,他自己恐怕也会深感大失颜面。
的确,龙澈然本来就已经够生气了,这人还好死不死撞着他忌讳,妄图伤害风湘陵,一口气憋到快要爆发,正好看见夏侯渊要推刘绪,龙澈然几乎已经准备好大喝一声冲上前去,却偏偏被突然出现的兰芷茵抢了风
,而且非但没救到人,还害风湘陵被撞得七荤八素,让他心疼得要死。
却是无法接下去。
这一句仿似恍然大悟之下说出来的话,音量也略有些
高,龙澈然心脏登时几个台阶
,就快提到嗓子眼儿,只因突然从下至上投来的视线。
刘绪对这个词的
感程度终于让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你说什么!”
“狗熊将军啊!”上上下下状似仔细地打量一番,龙澈然撇了撇嘴,“胳膊这么
,腰也这么
,脸上还黑不溜秋的,跟本大爷以前骑着玩儿的那只狗熊很像啊!”
“……”络腮胡子微微一颤。
莫非神弈临时改变了计划?
到底是短了一
,夏侯渊脸色变化也没看在眼里。
“夏侯渊你什么意思!你真想藉此机会暗杀本王吗?”事以至此,刘绪仍旧满脸的不可置信,丝毫未觉大难临
,风湘陵看着他,心苦之余也只能轻轻叹口气。
“叫你的人放下武
,否则本大爷的笔锋可不长眼!”没了惯常嬉笑时不正经的腔调,一字一字说出口的话听起来冷
非常。
夏侯渊自然不敢以下犯上,他这般行动一定是曹
授意,那老
巨猾的狐狸,巴不得将刘氏家族的人一网打尽,绪怎么就是不能明白呢?
半边
子都在那
熟悉的视线中燃烧起来,龙澈然
不可能,他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
她应还在南陵关。
洛樱英?
龙澈然却继续高谈阔论,“嘿!本大爷才想起来,真难得这么相像,莫非你们是亲兄弟不成?”
“哈哈哈哈……”半带怜悯地摇了摇
,夏侯渊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说!你们这两个来路不明的杂种,居然还能在皇室族谱中留名那么多年!现在就算携手黄泉,也算死的不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