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问了两三遍，问姜蜜感觉怎样。

他们安排了一辆上好的车,清理干净，铺上厚实的垫子,请举人老爷和举人娘子上去。至于说随携带的行李，早先已经放置妥当，车使出去之前事还递了个铜汤壶上来，请举人娘子拿着手。

就这吴氏都嫌不够，还提醒媳妇儿说到府城之后多买一点，十五前后街面上铁定热闹起来了，啥都买得到。宁肯多带点路上吃不完放坏了都别短缺，半路上缺点啥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姜蜜说着摸了摸砚台的脸，砚台好像有感觉，伸出小手就抱住他娘的指。

姜蜜都是点，说很好。

姜蜜眼眶发热，心想又要出去几个月，宁肯他没心没肺忘了娘都好，别天天惦记着把自个儿哭坏了。

卫成说着就要去拿装干粮的包袱，这回出门在冬末，天还冷，带点吃的也不怕放坏，出门之前娘就准备了不少，光白水就一口气煮了二十，又拿稻谷跟人换麦，换回来脱壳磨成细白面，烙成巴掌大一个个的白面饼子。怕吃着嘴里没味儿，又给带了点咸菜，还装了花生瓜子果脯糖块，让他俩拿着路上吃，就当解闷。

姜蜜走了之后，砚台起初没感觉，因为她在家时也不是时刻守着胖儿子，经常丢手去别的，小半天不见人都很正常。

可从早到晚不见，给喂饭的都从娘变成，

看男人应对从容，姜蜜忽然想起三年之前她第一次见卫成的时候,当时也不过在村上一个错，是觉得他穿着半旧长衫背着书篓的样子和其他乡下人不同，也不至于天差地别，这两三年间他变化太大了。

都不是馋嘴娃儿，出门之前两人推得厉害，没推掉。

跟相公一的，到时候娘你多哄哄他。”

姜蜜伸出被铜汤壶烤得烘烘的手，覆在卫成手背上，说：“真的很好，比我年六月间去府城的时候舒服太多。那时才是又热又颠簸，一路都得忍耐，带出门的饼子从早到晚啃不掉一个。”

姜蜜暗自嘀咕，心中了举是不一样，早先跑那么多趟，没见车行这般贴，事的还问他们随行李里带没带棉被,说车走起来可能会漏点风,坐里怪冷的，好用棉被盖一盖。

☆、054

“有不舒服就告诉我，让他停一停也使得，我们走得早，路上不用太赶。”

“怎么突然说到饼子？是饿了吗？”

卫成谢了事好意，眼看着车准备出发，事还冲他拱手作揖祝卫举人蟾折桂。

姜蜜没法子，才从婆婆手里接了包袱，答应她肯定将三郎照顾好，不会出岔子，又去看了看被提前哄睡过去的胖儿子，强忍着不舍出的门。

卫成的意思是出十五就要从宿州府城动往京城走,是以他们元月上旬就从家里出发了，这时候商其实也在过年,从松阳县出发到宿州的车队几乎没有。卫成联络上车行，直说只要去宿州与同窗会和一赴京赶考，得知他是上京应试的举人,他又愿意多加些钱,车行才卖了人情，临时安排了一下。

待卫成坐好，车就慢吞吞驶出去了，县里这段走得很慢，上官之后，车轮得才快了一些。哪怕这已经是车行里最好的一辆，又仔细铺了垫，也还是摇晃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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