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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目圆瞪的神像下，放置着一个近两米长的木棺。

阮姨每日使唤蛊仆从河边打水来，都要亲自拭一遍庙宇，尤其是门前刻有浮雕的子和里的神像，十年如一日的虔诚。

由于不是陆晓薇那种付钱爽快的客，程念语气依旧冷淡：“你把颈伸过来我嘴边，给你留个印记之后，方便找你。”

年轻时用蛊术作了不少坏事，报应落到她边的人上，死的死残的残，惟独是最小的孙儿命扛了过来，她有心让他继承蛊术，但他一心想去大城市出人地，她也不舍得阻拦。也许蛊术在这年代确实是过时了，用蛊不就是为了发财，荫及子孙吗？如果赚大钱有一样的效果，她觉得没关系，可以的，只要孙儿开心。

这座庙虽然不大，但依然致得让人无法想象是如何在交通极不便的山上建起来的。

阮姨将放着贡品的盒子高举过，膝行至神像面前，念念有词，郑重献上。

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彷佛干了一件遥遥无期的投资，程念叹气：“你要争气赚钱，我很贵的。”

她知自己活不久，也活到了。

孙巧晴将发拨至耳后，小心翼翼地把颈侧在大姐姐的边。

庙宇内点燃着大量经久不灭的线香，得像鼻炎患者的恶梦，但这郁的香，依然

“献以女娃娃，蛊神佑我发儿一生无忧。”

从来不白干，你如果想我救你，就要答应我的条件。”

小姑娘点如捣蒜：“我以后会努力赚钱报答姐姐！”

蛊神庙内。

虽然很疼，但感觉到姐姐在帮助她的孙巧晴乖乖忍了下来，着任她用咬人的方法在自己上盖了个戳，渡妖气入血。这种拐人的村子很会藏人，小姑娘个子小，往哪一就难找，杀光了也不好找，她只能出此下策――其实她也很不愿意在人类幼崽上盖戳，太像狗了。

怀里的人形寄居蟹假装没听见，抱紧她的腰。

“阔以！这个我懂！我答应姐姐！”

奇怪，这种复杂一点的词语倒是懂了。

孙巧晴一叠声的应下来，钻进人形大闸蟹怀里。

“你工作后，两成的收入要支付给我酬劳，直至交满十万块，”程念一顿，对客的智商打个问号：“你能听懂吗？”

契约成立，那就是客了。

程念：“还有，离我远点。”

“好了，”程念昂昂下巴，示意她可以远离自己嘴边：“如果他将我们分开，你乖点听话，少挨两顿打，等我来救你。”

一座残破老旧的砖房旁边，立着一座极违和的致庙宇，门前立着一对朱砂色的子，左边子上刻着一条蛇，蛇有着一节节的环状纹相间，尾细长。右边子则攀着一只蟾蜍浮雕，双眼用颜料勾成赤红，如同凝视来客。

阮姨外表看着四十余岁不到，其实一直用蛊虫维持外表，内里早就破败如旧絮了。

阮宏发是她的孙子。

虽然梅发村的人都叫她阮姨，但她的实际年龄，叫姨是叫小了一个辈份。

颈上一疼，她差点嗷出来：“姐姐好痛……！”

冷酷无情的大妖：“忍着，别乱动。”

………

远在另一个山，暮色初现。

听到大姐姐愿意帮她，孙巧晴圆的双眼亮澄澄地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