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听，反相讥：「哼，你还好意思笑我，要是你让他大了肚子，还不是和我一样没法称呼？更何况要是你和你的女儿们都生了他的孩子，你说你的孩子该给翠萍她们叫什么？是姐姐还是姑姑？而翠萍她们的孩子又该给你的孩子叫什么？是平辈论交呢，还是以姨舅相称？你倒给我说个清楚！」

        妈妈和姨妈对视一笑，笑？：「你这臭小子，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早干什么了？光顾着我们，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你早就把我们肚子弄大了！凭我们的家传医学，这个小问题会难倒我们吗？告诉你，我和你姨妈了一种药，取名叫「凤息珠」，凤指女人，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意，合起来的意思是女人暂时不能怀孕，是用近二十种名贵中药合成的，除了暂时不能怀孕外对绝无害，反有滋补养？之效，每天加在我们的夜宵中，我们几个人就能让你随便而不会怀孕了，一旦将来条件允许，可以让翠萍她们给你生孩子时，药一停就行了。」

        妈妈看我这种痛苦的样子，怕我伤心过度伤了，灵机一动，和姨妈脱光了衣服挑逗我，想借此转移我的注意力。我知悲伤也不是办法，于事无补，而两位妈妈独守空房熬了十来天，一定已火如炽，我不能让她们也跟着我难受，加上我也受不了她们那丰满成熟的迷人的挑逗，就也脱去衣物，抱着她们两人疯狂地弄起来，一方面满足她们的望，另一方面借此发我心中的悲痛。

        她们一听我这样说，知又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忙连声称是，又引开话题，嘱咐我晚上

        「我看什么笑话？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吗？不光你们俩，还有我、大姐、二姐、小妹，现在咱们全家都是一样，不过不是同病相怜，而是同呼共命运，一定要齐心协力、互相关心、互相爱护，才不会像姑姑那样伤心一世，才能共渡美好时光，同享人生乐趣，对不对？」

        「我和你姨妈会这么不小心，对这么重要的关键问题不早作准备吗？等你现在想起来，早把我们害死了！因为咱俩约定到你十八岁时让你我，所以几年前我就已考虑这个问题了，早在你破前，我就作好了准备，我找上你姨妈商量着按祖传秘方出了这种神药，不过那时她还不知我要干什么，后来她也和你好上了，我才告诉她真相，她也拍手叫好。我要不早作准备，期限一到，你一我，万一被你弄怀了孕，我还有脸活在人世上吗？不要说别人说不说闲话，就我自己都左右为难，你说我是把孩子生下来呢还是不生？不生吧，那是咱俩爱的结晶；生吧，你说生下来的孩子该放在什么位置，是让他（她）给你叫哥哥呢，还是叫爸爸？是让他（她）给我叫妈妈呢，还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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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生气了好妹妹，别让咱儿子看笑话，好不好？」

        我听了怅然长叹，虽然痛心疾首，却也无能为力，姑姑从此下落不明，从此姑姑的生死就成了我的一块心病。直到后来在台湾与她重逢，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已出家为尼了。这是十年后的事了，暂且不提。

        过后，我猛然想起了临去舅妈家前的那个晚上和小妹在一块时发现的问题，就问：「妈，姨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现在我们几个人每天不停地作爱，万一你们几个中有人怀了孕，怎么办？咱家又没有别的男人，别人一定会说是我干的，到时候咱们怎么面对世人的闲话？」

        姨妈连忙认错：「好妹妹，我是和你逗着玩呢，你怎么认真了？我知咱姐妹俩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病相怜，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对不对？

。」

        姨妈一听，「噗嗤」一声笑了，调笑：「就给宝贝儿叫「父兄」，给你叫「妈」，不就行了吗？」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笑个不停。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轮大战，她们轮换着被我弄得各自大三次，我才依次在她们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