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大,比他爸爸的大多了。恐怕有二十厘米长,直径有五厘米。秦莹卿连连深呼xi几下,好不容易方才定下心来。
秦莹卿纤纤玉指nie住包pi下一翻,赤红gun圆的guitou立显现出来,秦莹卿芳心砰地一tiao,加之tang如火碳的阴jing2灼热得直透心tou。
秦莹卿刚才平静下来的心儿又骤然tiao动起来,白腻的香腮泛起情yu的红chao,鼻息沉重。她激动地nie住包pi上下翻动。秦俊凡哪经得起她如此刺激,他俊面涨红,急促地呼xi,只觉阴jing2麻yang难当,阴jing2颤抖几下,一guguntangnong1烈的阳jing1penshe1而出,全pen在了秦莹卿美艳绝lun的俏脸上。秦莹卿顿时tou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gu阴ye自肉xue中涌出,她竟然xieshen了。
秦俊凡不安地dao:妈妈,对不起,我,我。秦莹卿神情茫然地起shendao:没什么,妈妈去洗一下就行了。秦莹卿走到卫生间,看着镜中自己沾满阳jing1的脸,阳jing1特有的腥红味直沁心扉。她默默呆视好一会儿,方才将脸洗干凈。
秦莹卿回到卧室dao:小凡,你那不是包pi过长,只是稍长了点,不要紧。还有要记住以后每天要洗一下guitou。嗯!秦俊凡遂回房去了。
秦莹卿一坐下感到下ti凉凉的shishi的,她这才想到自己刚才xie了shen。秦莹卿脱下lei丝的三角ku,看见上面shi乎乎的。她粉面一红,心中羞怯之余,犹自问dao: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凡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对他产生了情yu,还xie了shen。这样,我岂不是如同禽兽了。秦莹卿已无心学习,换了内ku就上床睡觉了。
秦俊凡临睡时上卫生间,看见放在衣架上秦莹卿换下的三角ku。他拿起一看这是秦俊凡次这么近看女人的贴shen衣物。纯白有lei丝的三角ku没有什么特殊之chu1,但它对秦俊凡的意义是不同的,这是妈妈的贴shen物,包裹着妈妈令人遐想的神秘丘壑。
秦俊凡凑到鼻前一xi,仿拂可以依稀感受到妈妈shen上特有的女人的幽香ti味。
突然他看见三角ku前方有一滩稠白的yeti。秦俊凡见到这yeti,想到这是自妈妈那美xue中liu出来的,他不禁心儿骤tiao,情yu倏地bo发,加之在三角ku上散发出的女人阴bu和那yeti特有的气味刺激下,他阴jing2立昂首ding立,yingting起来。
秦俊凡用三角ku包裹着阴jing2,激动地来回的摩ca,并幻想着这内ku下黑漆漆的阴阜。一阵晕眩冲上脑门,秦俊凡淋漓直she1而出。penshe1后的秦俊凡感到肉ti有gu发xie后的解放感,乏力,慵懒,但内心却陷入了空虚与自责。
秦莹卿上了床,刚才之事依然盘旋在她眼前,使得她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脑中不由清晰地浮现出儿子的阴jing2来。
小凡的阴jing2那么的鲜红全不如成年男子样黑黑的,也没有那gu难闻的气味。恍如春笋似的鲜nen,又超越常人的cu壮。到时不知是哪个女人有富,能个得到他。这时她心中响起一声音dao:不行,他是我辛辛苦苦生出来养大的儿子,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此刻,她心中另一声音dao:是啊!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你是不可能占有他,他终究是属于别的女人的。秦莹卿在这两种声音的纠缠下,临近清晨方才疲惫的睡着了。
睡梦中秦莹卿梦见秦俊凡在玩一异常大的黄瓜,自己也走过去和他一起玩,最后自己还将黄瓜夺过来爱不释手的玩弄不已。清晨醒来,秦莹卿想到那梦心中奇dao:我怎么zuo了个这样的梦。她走进卫生间洗衣时,看见三角ku上一滩阳jing1。她奇dao:我ku上怎么会有阳jing1,难dao是小凡弄的。想到这,她不但不感到气愤,反而心中油然而生起一gu异样的感觉,心神莫名地凌乱。
自此后,每当秦俊凡穿著三角ku,秦莹卿就不自觉的去看秦俊凡的下ti。尤其是当她手淫时,秦俊凡那cu壮得超越常人的阴jing2总是挥之不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刚开始秦莹卿还极力禁止自己去想,可数次失败后,她自我开脱地想dao:我只不过是想想而已,又不是真的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