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年输的是他们,赢的是齐王,冯家上下只怕不会有活口。
皇上一旦想到当年或许因为侯府有要紧的消息
,可能导致上位的是齐王,心里很难不生芥
。
却原来表妹是从没想过要嫁给他的,齐王许她嫡妻之位,她便一心为齐王
事。
看若皇上知晓柳氏和当年齐王往来如此密切,甚至柳氏还从侯府入手,将得到的消息传递给齐王,这就不是小事。
一想到柳氏所为,一直疼爱的孙子孙女,她也觉得有些膈应起来。
如今是不成了。薛氏和柳氏有仇,如何还能将孩子给薛氏养。
却原来都是白费功夫,想来柳氏这个贱人看着她折腾,背地里还不知
怎样嘲笑她。
夺嫡之争,一着不慎,那便是
死族灭。
柳氏一个罪臣之女,能安生的在侯府
妾,生儿育女,她已然足够宽容大度。
“我何尝不疼两个孩子,可事到如今,庶出就是庶出。”老夫人闭了眼睛靠在引枕上。
老夫人
口阵阵起伏,“拖下去,把这个贱人拖下去,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她。”
“母亲,孩子……”
“是。”
叮嘱吴嬷嬷等人好生照料老夫人,冯尧这才离开了。
关起门来,还可以说是自家的事。
可一旦传到皇上耳中,便不是家事这般简单了。
渐渐
匀了气,老夫人才满眼痛色的看向冯尧,“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人,没曾想多年疼爱,竟养了毒蛇在
侧。这些信都烧了,人也暗中
置了吧!若是传到
中,只怕事情便没完了。”
“这些信出现的蹊跷,你要多小心。两个孩子,也找个时候打发出去了吧!”老夫人咬了咬牙。
“我杀了你。”薛清宁猛然扑倒柳氏,双手恶狠狠的扣住了柳氏的脖颈,一点点的用力收紧。
想着这几年来,她为了能有一个孩子,看了那么多的大夫,喝了那么多药。
什么偏方都千方百计找来试……
“贱人……”薛清宁怒瞪着柳姨娘,恨不能当下就将人千刀万剐。
安阳侯府收留一个罪臣之女,虽说不大妥当,可看在柳氏是她外甥女这层关系上,皇上也就允了。
只等着表妹到了合适的年岁,他们就会成婚。
原本她也有打算,若薛氏始终无子,好生栽培一鸣一番,今后或可记在薛氏名下。
冯尧这才让人将薛清宁和柳氏分开,柳氏被堵住嘴拖了下去,薛清宁也被仆人送走。
“你说什么?”薛清宁愣愣的呆坐了一会儿,才从无比的震惊中醒过神来。狠狠的打了柳姨娘两巴掌,“你……你对我
了什么?”
没想到是这个贱人如此歹毒,将要她此生无嗣。
柳姨娘跌坐在地,“呵呵……”笑起来,“我给你下了药,你此生再怎么折腾都不会再有孕。就算你占着侯夫人的位置又怎么样?薛清宁,你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