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周钦平醒来时已经是新年第一天的中午了，他置于陌生的酒店房间内，室内装潢豪华，显然是高级酒店。

        秦知北过后并没有上出来，而是抱着汗津津的周钦平，像错事的孩子寻求逃避的藉。

        “那，老婆。”

        周钦平冷汗涔涔，疼裂：

        周钦平想着，便昏睡了过去。

        “老婆早，不对，中午了。”

        “不喜欢？”秦知北还察言观色，“那要叫你什么？”

        一出声，周钦平自己都吓了一，他生平第一次居然因为爱而喊破咙了……咙像吞了把火柴，火烧火燎的炸疼，也可能是被秦知北掐的。周钦平心有余悸地看了眼神情淡然的秦知北，只觉得气氛愈发尴尬，他和女儿的同学上床就算了，还跟女儿的班主任上床了，不仅如此，还稀里糊涂地建立起情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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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想稍微休息一下，这个想掐死他的男人是谁，算了……

        “……周先生就行。”

        与此同时苏醒的，还有昨夜不堪回首的记忆，秦知北发出无声的哀嚎，疼地捂住脸。昨晚的情形，周钦平只能用“混乱”来概括，他被喂了药，遇到了秦知北，像发情的母猫叫着求秦知北上他，然后他们在秦知北的车里爱，最后秦知北差点把他掐死……脑袋快炸了。

        对了！娜娜！都中午了才回去，说不定娜娜会担心……周钦平立刻要下床找手机，赤的双脚刚踩在地毯上，他就像脆弱的玻璃人碎裂一地，辛亏地毯足够柔，但还是摔得他撅着屁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秦知北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又一次提醒周钦平这个荒唐的事实：

白炽灯，透过车窗深浅不一地落在周钦平涨红的脸颊上。

        周钦平应声转，果不其然是秦知北，他正从浴室里出来，上披着松垮垮的浴袍，腰带都没系，间的巨物呈自然下垂的状态，他大喇喇地朝周钦平走去，反倒是周钦平心虚地扭回否认：

        秦知北沉沉地叹了口气：

        不知怎的，秦知北的心脏似乎被刺了一下，他把脑袋埋在周钦平炙热的颈窝里，心上的倒刺越拉越长越拉越深，他差点就……明明不想这样的……

        “你醒了，没事吧？”

        周钦平怀疑那只是秦知北上时随口说的，又怕秦知北是认真的，那他要是提分手或者说没那个意愿，秦知北报复在周琳娜上怎么办？周钦平吓得不敢动弹，秦知北已经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吻了吻周钦平眼梢的细纹。

        “好像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

        “我们都已经是恋人了。”

        ——要死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周钦平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个最简单可怖的念，随后他间一松，新鲜的空气针一般扎进他的肺，疼得他弹起，被秦知北牢牢抱在怀里，周钦平边泪边大口气，手指将秦知北的风衣攥出深深的皱褶。

        秦知北出一个恶劣的微笑。

        眼泪，恐惧，迷茫，快感，濒死时人的所有情绪都统统爆发出来，一如此刻这般——久违的、蠢动的、扭曲的快感涌而出，令秦知北几失控，他弯下腰去吻周钦平着口涎的肉实下，周钦平的力气慢慢松懈下来，变成轻飘飘的棉花，云，倏地从秦知北的手腕上垂落下去。

        “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周钦平就恶心肉麻鸡疙瘩扑簌簌地冒，虽然他也称呼自己的前妻叫老婆，那也是建立在夫妻关系上……

        “太生分了吧。”

        “随便你。”

        “没……”

        周钦平抱住隐隐作痛的脑袋，不知是昨夜纵过度还是脑袋磕在车门上，他艰难地坐起，全关节如同残破的机零件咯吱作响，尤其是下，周钦平怀疑自己昨天那么一搞，系统都要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