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望宇吐槽,“师父带我上门,你就像从来没见过我们似的,问师父是谁,我又是谁。问完人打过招呼就走了。”
常望宇还真是累坏了,躺在沙发合上眼就会了周公。晏若愚像上次一样在旁边守着。
“等等,”常望宇犹豫了半天,最后期期艾艾地说,“你和非厌哥,第一次、那个……第一次接吻……”
常望宇听的心疼,连忙哄
,“好啦,没事。”
“不过我虽然会忘记很多人的脸,但你第一次和师父上门那年……应该是十岁吧,冶力关回来才两年,我居然没认出你。唔,我在冶力关见过师父吗?”
晏若愚不觉笑出声,“我们小时候真的见过很多面么。”
屈非臣考虑到晏若愚放假回家家里空落落的,这才和屈非厌来住几天。既然小天王来了,那也用不着他
心,当天下午就直接回兰州了。
常望宇装傻。
“不是,”晏若愚说起来也有点尴尬,“我小时候就记不住人嘛。然后老晏就说,可以记得一段开心的时光,但不用强迫自己记住人。”她的声音柔柔的,像在讲述一个平淡的故事,“因为时光无论是好的坏的,过后会想起来都是罗曼
克。但人却是会让人伤心的。”
下午就传出有关未婚妻的关系,晏若愚
出个温文尔雅的笑,“师兄,动作
快嘛。”
屈非臣认真回忆了一番,觉得喝茶就要好好喝,不能都用来接吻,对吧?
“原本没打算拜师的,”常望宇掩饰
地咳了声,“因为你要拜师,就……谁知
你居然不记得我们。”
“好。”
他轻笑了声,淡淡
,“情到深
。”然后直接下了车。
小天王睡觉一直不安稳,睫
像两只小刷子,时不时轻轻抖一下。眉心微蹙,表情有点小纠结,偶尔还会咧一下嘴,像个婴儿。
常望宇汗颜,小时候的确是躲着不让她看,但也没让她彻底不看啊。
他们就这么一直走,从家门走
“那次以后,师父收你为徒,你倒是记住她了。可你每次上课我都在隔
看着,你从来也没跟我说过话。”常望宇有点沮丧。
……靠。
“那个小男孩是你啊?”晏若愚回
看他,“我知
有个小男孩在,但不知
是谁,每次想看看他的长相吧,又躲着不给我看。”
“后来呢?”
“我岳父。”某人说的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师妹放心,”常望宇伸手拥住她,“他们知
你时间长了。”
常望宇和晏若愚并排走着。这里树长得好,路灯的光渗不下来多少,暗环境让人格外安心。
“这样?”晏若愚蹙眉,“你是跟着师父长大的,四岁就学舞了,为什么十岁才拜师?”
“出去走走吗?”
“望眉说什么?”晏若愚才不跟他打
虎眼,“令兄令妹貌似的确不怎么想为难我。可是令尊令堂……”
――毕竟小天王待不了几天,让这俩独
吧。
这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不然我一个人怎么跑到藏区去的,”常望宇无奈,“小时候每年要跟着师父去藏区住段时间,那时候穿着藏袍,师父也打扮得像当地人,你没认出来也正常。”
“演唱会你怀念的那个长辈,是……”
晏若愚笑了,“累坏了吧,去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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