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往前往里一送,就进到了他的深
。
花子虚落针的手一顿。
于是他插在水粘粘的后
手指猛然转了一圈,再抽出来时手指尖上都是不少的透明
,而杜光庭低低的呻
一声后便整个人委顿在石椅里,满脸刻着餍足之后的疲倦色。
杜光庭淡淡一笑,不甚在意:“又是他一天尽多事,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那又为何事后把枕边人杀干净了?”
闻言,杜光庭沉
半响,忽地挑眉:“唔,你的确是个好大夫,倒和那
情诡秘的鬼医全然不同。”
杜光庭眼睛都懒得挣开,下意识的伸

了
,腥的酸的,这味
扑进嘴里,他立时知
了这是什么。
“大夫医世救民,无论福祸皆要施救,从来中立,并不会相帮任何人,只是实话实说。”花子虚低下
,针针稳当不差的落在他
前。
粘腻咕啾的水声响在耳旁,花子虚看着杜光庭有劲的腰杆一次次坠落,那张脸上弥漫着海浪般的
红,微微半张着
,
齿间有红肉翻
,银丝断线,他颤颤的闭上眼,呻
渐渐高了,便觉这时机应该是差不多了。
“既然杀了,那又为何还留在尸
边,让他醒来看见?”花子虚在他关风
连落三针,“明明你可以事后了无痕的把这些都藏住,他绝不会知晓。”
“不这样
,他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能坐得安稳?”杜光庭堪比一副圣者贤光,义正言辞
,“好歹要靠着他养活一家老小呢,他又极重那些无用脸面,这要是传出去,我怕他明日就带着我去
河自尽,自然与公与私都要替他解决后患。”
“食也色也,人之本
,我甘愿的,谁能
我。”
“给他的教训就是拿着
和各种人交欢?”花子虚在他天池
落下一针,“你到底是给他教训,还是给自己惩罚。”
男人实在太会取悦自己,顺势往外大张着
,由着花子虚的手在他
间来回抽插,两条矫健大
的肌肉不自禁的用力,衣物勾勒出小腹收紧的起伏,随着剧烈起伏的
膛,男人无意识的像是想抓什么。
可他的手腕被锁链紧紧束缚着,自然抓住的也是空气,于是手在空中无助的晃了晃,最后绵顺的垂了下去。
大夫都有点爱洁,尤其是他被迫
了这些事后,花子虚心里实在不满,胆子竟是大了,把指尖的
都抹在了杜光庭的
上,

的艳红,像是清晨刚起梳妆的花朵,重重花
都滴着水珠,艳丽的极了。
不料他的这番突然动作,杜光庭小小的尖叫了一声。
花子虚敢怒不敢言的横他一眼,随即站起
拿起针包,抽出银针往他
上戳,没好气的好:“盟主,既然你满意了,那你就别给大夫找事了,乖乖让我医治吧。”
“我有病?”杜光庭一副惊诧的样子。
花子虚冷笑:“盟主要是没病我就快有病了。”
“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死板东西派来的援兵啊?”杜光庭哈哈大笑,“怎么我听着你字字都是在帮我!”
他疲倦的睁开眼,果然便见花子虚正拿出帕子认认真真的
着自己指尖,忍不住失笑:“我可干净的很,一点都不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