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记得我吗?”莫忞张嘴,声音努力显得自然。
“莫忞?”庄酬秦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喊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个动物一样,没有任何起伏,但语气却因为天生,而自带一
尾音,显得有些缠绵。
明明是问句,莫忞却觉得有些冷。像是他是个被审视的犯人,又或是像个要钱的叫花子。
“庄……”莫忞开口,却又不自觉抿了抿
,没有将他的名字喊出来。一张看起来冷淡得不行的脸上有一丝微妙的自卑闪过。
草,沉沉地吐出来。
“我们……”莫忞素来冷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忐忑。
“当然。”庄酬秦点了点
,睁开了那双看起来昏昏
睡的眼,很是认真地盯着他看。
“唉……”方岱沅忍不住叹了口气,看起来有点无奈。
莫忞晕乎了,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
着自己在那些尾货店里挑的白长袖的衣角。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娘,他立刻松了手。
“可是……可是我之后就没看到你了。我都以为你……”莫忞张着嘴半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莫忞想要辩驳,最后只是沉默地低声说了句:“是的……庄,同学。”
“或者,上面的嘴不说话,那就让你下面的口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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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酬秦恶劣地
:“要说就说,不然,还要我亲自把你嘴掰开讲吗?”
庄酬秦倚着下巴靠在桌面,表情懒懒散散,旁边的同学早就因为下课而走得差不多了,虽然奇怪两人的对话,但什么八卦都没有干饭重要。
“那我家的宝可怎么办呢?”方岱沅嘴角微微勾起,嘴上说的却与心中所想全不一致。眼神微亮,心中想法已经成型,而他的手指上的那
香烟的灰烬,因为不知哪来的风的
过,点点落地。
“你找我,有事情?”庄酬秦睁开了眼,浅得出奇的一双眼瞳与莫忞有些相像。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常年懒怠,所以总也狭长迷蒙,却偏偏那副模样最是让人晕乎。
庄酬秦轻笑了一声,那双眼尾微挑的眼还带着浅红色,只是淡淡地停在了莫忞
上:“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们两清了,不是吗?”庄酬秦的眼睛颜色浅,阳光微微洒在了他的脸侧,他向来喜欢在窗边睡觉。莫忞注意了他大半个学期。
“抱歉。”庄酬秦的眼神落在了他的
上,有些淡漠,“那会儿我们家的
家找到我了,我就离开了。你应该看到那沓钱了吧。”
“我看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庄酬秦起
,理了下
上有些褶皱的
衣,慢慢地走到了莫忞
边,与他相隔几公分。
莫忞
了
手心,转而放开,心中有件事想说,又不敢继续说。
“没了……没事了。”
明明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按
理来说,不该害怕的……
*
离得近了,庄酬秦恼火地发现,这个莫忞竟然比他还要高点距离。
莫忞最怕的就是与他对视,从第一次见他那时候便怕。
“你当初照顾了我许久,我很感激。”庄酬秦微笑了下,嘴角难得地勾起,红得像是要滴血的
微动,直面这张艳丽的脸让莫忞呼
一窒。
“是的。莫忞才是庄家的夫人所生的。”秘书声音很沉,长相也颇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