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知了――”贺祈摸了摸兜，“还有糖没？”

        没有人接。

        慕冬又了一口烟，神情寡淡。

        “没劲。”贺祈抬了抬眼睑，“走了。”

        “下了药？”

        “安眠药。”

        “你怎么忽然有空出来了？”贺祈打了个哈欠，“老朋友相见，不该干柴烈火战斗到天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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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记得回来饭。”慕冬对着大门喊。

        慕冬差点咬到自己的。

        一片烟雾中，慕冬笑得开怀，“你看看自己――现在的脸是什么鬼样子啊。丑东西、丑八怪、虫……”

        慕冬看着你，又递给了你一杯牛。

        好肉麻。他觉得。经历了一番究竟是一起睡床上还是睡地板的思想斗争后，慕冬摸到床的边缘，在黑暗中寻找对方的脸庞，再摸索着俯下，轻轻吻住对方的。

        “他看你的脸，不觉得反胃吗？”

        慕冬点了一支烟，熟稔地吞云吐雾起来。

        “……我跟你不一样。”慕冬手指点了点太阳，“我指的是脑子，不会整天想这些黄色废料。”

        “……”

        又安静下来了。外面的雨却没完没了，完一盒烟后便有些莫名的困意，又将房门打开，床上的人已经发出平稳的呼声。有很多悄悄话想要说出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合上房门，背靠上墙，看着客厅另一边不知正在什么的贺祈，“神经病，今天不去找你的‘姐姐’吗？”

        一抓一大把，慕冬却摇，“吃完了。”

        “没人接吗？”他询问，“好可怜。”

        还是没有人接。

        慕冬收敛了笑意，“……是他把你的脸烧了。”

        有一瞬的茫然。

        “我知。”贺祈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但他我脸上疤痕的样子，我很喜欢。”

心余温的手机递给了你。

        你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早已瓜烂熟的手机号码。

        “哦。”贺祈没什么反应，“我还以为你想上他。”

        你感到非常失望，气恼得口干燥。

        “给他喝了牛，睡了。”

        “……我很想你。”

        回应他的只有你仰喝下牛时发出的“咕噜”声。

        贺祈没有生气，也没有回他的话，只是跟往常一样，一脸无所谓的姿态，说：“可能吧，不太清楚。不过――就算觉得反胃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吐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