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厉害，大言不惭地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企图装成清白无辜者，和他这个非正常人划清界限，完全忘记了在她开始谈什么狗屁劳什子恋爱之前，她才是那个带着他下地狱的疯子。

        季凛：are      u      sure？

        季昭：季凛是个缺心眼的。

        嗯。他点，动作很轻，手上重新把指环穿到了链子上递给她，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

        季昭是个心的姑娘，今天他能哄得她在他面颊落下一吻，将来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吻上其他地方。

        季昭没忍住再次望天，心内直呼老天爷救命，但她很快便听到了一声拯救她的福音，激得她立刻轻笑起来。

来：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只爱，不谈别的，怎么就变了呢？

        季凛看着她没说话，显然是还在生气的模样。

        可季凛什么也没说，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可怜样，我不到。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我不爱你，我没法给你回应，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受你，那才是真的错上加错，彻底断了你以后的路，我不能这么干。

        你知什么是爱吗？你分得清亲情和爱情吗？季昭被他戳中心事，语气急了起来，你只是需要有个人陪着你，如果换任何一个人在那个时候出现，你都会爱上她，本不是非我不可。

        我不介意的，不爱我没关系，只要你别丢下我。

        那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呢？季昭重新捧上他的脸，着语气哄他。

        季凛好半天没说话，直到季昭的手机铃声响起才回过神，他看到季昭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江彦舟三个字，面对季昭投过来问询的眼神，他大度地松开她，语气轻柔地说：去接吧。

        季昭完全没办法了，鉴于季凛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必须要严肃正经起来，不能再给他任何微小的希望，即便会无情伤害到他，也要让他看清这条路行不通。

        季凛想了想，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你亲我一下。

        还有，从前我不是可怜你，咱俩没有谁比谁可怜，我们是兄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即便是以后，我也会依然对你好。季昭觉得不妥，迅速补了句，作为妹妹。

        不给。你好好冷静冷静，多出去接其他女孩子，赶快给我找个嫂子，和我一样谈一场正常人的恋爱。

        哥，你还生气吗？刚刚在学校的事。

        她走后，季凛重新倚倒在沙发里，先前的所有情绪似乎随着季昭的离去不见了影踪，他摸上刚才被亲过的侧脸，感受着肤上残存的些许温度，再次确定自己的所思所想绝非平白臆测。

        季凛在她的追问下低，眼泪吧嗒滴到沙发表面，弄得季昭也难受起来，我知我不正常，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可你觉得兄妹之前爱就正常吗？别骗自己了，昭昭，我们本来就不正常。

        真的不给我机会吗？季凛木楞地看着她，说出的话活像个普通的追求者。

        和她一样谈一场正常人的恋爱？

        我不在乎。季凛脸埋在她侧颈，冰凉的眼泪糊了她一肩膀，我知你不爱我，从前也只是可怜我。可你现在就连怜悯都不愿意给我了。

        但我会试试。季凛对她说。

        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妹，和很多亲人之间会的那样，亲吻只能止于脸颊。

        他这个哥哥的，怎么能阻止妹妹和男朋友打电话呢？

        她没回答也没动作，季凛知她是不会答应的，随口说了句算了。

        只能这样了。季昭认真对他说。

        是啊。季凛抬起看她，嘴角自嘲弯起，可是没有如果不是吗？从到尾都只有你，你害得我本看不见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却从来没想过对我负责。

        她搬过季凛的脑袋，两手贴在他面颊，哥，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死了这份心。

        ......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辈子时间，只有循序渐进才是良策，他不能急。

        季凛简直想笑。

        季昭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来在了脖子上，她告诉自己，不过是哥哥送的一个饰品，收下也没什么，更何况，季凛刚答应她会接别的女孩子，她此刻最好还是顺着他的心意来。

        季昭看惯了他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招架不住季凛这般明目张胆的弱势，心得不行，她下沙发扶手，坐到季凛上，抱着他的脑袋搁在肩膀上，声音也有些哽咽。

        总归来日方长，一切皆有可能。

        脖子就脖子吧。

        季昭还没忘记自己的小算盘，她虽然不期待季凛能和江彦舟把酒言欢，但她也不想未来的日子里一直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她的亲哥哥，她想让两人达到最基本的和平，而这中间最关键的便是季凛的态度。

        话音刚落，还坐在他上的季昭突然凑过来，在他侧颊轻轻亲了一下，转瞬即逝的碰，像是不曾发生过，了无痕迹。

        真的？季昭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激动。

        季凛这样告诉自己，起码是到了她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