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想，不知楚锦会不会后悔，她死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那位待她掏心掏肺的姐姐。

楚瑜皱眉：“胡闹，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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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来不及了，”那女官压低了声音：“公主说，她知晓你如今境凶险，可她拿到了一点东西，必须今日送出去，这东西十分重要，卫家白帝谷……”

楚锦垂下眼眸，沙哑出声：“我如今的样子，要名声还能什么？我已听说卫家的情况，今日宴怕是鸿门宴，我在这里……”

楚瑜皱了皱眉，她第一反应便是有诈，她不动弹，那女官面着急：“大夫人，公主真的出了事！”

开始了没多久，赵玥便同长公主离开，留下群臣自由交谈。楚锦和楚瑜坐在位置上，滴水不沾，楚瑜神色自若，似乎还同楚锦聊着什么。楚锦一开始回话还很是僵，没多久就自然起来。

“既然知是鸿门宴，你在又能什么？”楚瑜有些无奈：“回去吧。”

“阿锦，”她平静：“莫怕，姐姐在。”

顾楚生目光扫了楚锦一眼，见楚锦冷冷与他对视，他心知楚瑜疼妹妹，便：“行吧，姐夫让你一次。”

楚瑜拍了拍她的手，神色温和。

“我不放心，”楚锦摇摇：“我在，总多一份照看。”

韩闵面犹豫，终于还是：“姐姐……”

有一个不成的楚临西苦苦支撑，楚锦嫁回去后不久，就被楚临西的夫人姚桃赶出来，落民间。

过了一会儿，楚瑜便看见一个女官朝她走来，那女官是长公主边的人，平日大多是她传信，那女官哑着声音，颇有些急切：“大夫人，长公主让你过去，有要紧事。”

“顾大人，”楚锦暗中着拳：“我姐姐，如今无论如何都是卫家大夫人，您……”

楚瑜见劝不住，便转看向顾楚生：“我与她同桌吧。”

她知长公主拿到了什么，她必定是拿到了当年赵玥参与卫家白帝谷一事的证据

等了一会儿，赵玥带着长公主进来，所有人站起来行礼，赵玥在上方说了祝词后，大家依次落座，宴席正式开始。

上辈子便如此薄情，更罔论如今？只是楚瑜这辈子与楚锦交好，顾楚生给了个薄面，淡：“楚二小姐，你的位置在那边。”

“她很快会成为顾家大夫人。”

然而话刚出口，楚锦便上前去，直接坐在了楚瑜侧，神色从容：“我陪着姐姐。”

楚瑜抬眼看向那女官：“同公主说一声，我明日去。”

顾楚生不喜欢那个称呼，他瞧着她，平静：“你继续叫她姐姐便是。”

“你……”楚锦怒而上前，被楚瑜一把拉住，楚瑜神色不变，带着楚锦起，同楚锦一起坐到了自己本该坐的位置上。两人落座后，楚锦握着楚瑜的手，微微颤抖着，一直没敢放手。

等他死前三年，他闻得她死讯，听闻是用自己年少时一直留到最后的金簪，自杀于自己残破的家中。

等他再见她时，她满秽物，容行不堪，他也就是抬起轿帘看了一眼，再没多说。

“退下吧。”楚瑜不愿意两人争执，同韩闵：“带着二小姐下去。”

楚锦闭上眼睛，许久后，终于镇定下来。

听到这话，楚瑜心里猛地一颤。

“公主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