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忙吗?”
老赵带我们去的地方有个很香艳的名字:怡情楼,其实是吃海鲜的酒楼,不是声色场合,号称青岛海鲜巨无霸。
江非均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点点
。
最后江非均扒下我的手,拉我到沙发上坐在一起。
席间老赵给我们介绍每一
菜的特点,肉末海参怎么
才好吃,佛
墙的用料有哪些,鱼饺子里面是什么鱼肉……他为人热情又健谈,是个很会招待客人的东
主。
老赵年轻时估计有点愤青,虽然人到中年表面看脾气磨平了,但和老同学一起喝点酒,很快就卸掉伪装,话说得越来越直白犀利。
两个男人也聊工作话题,说得都很专业,我才发现我那点可怜的财经速成知识简直太贫乏了,一点也插不上嘴。不过也不需要我插嘴,我的嘴用来吃海鲜都忙不过来。
“退了,陪你住这边,这边风景好,离海近。”
“半夜一点,太晚了就没打扰你。”
我们欣赏了超大的海鲜池,还观看了厨师现场
刀片龙虾。等菜的时候老赵说:“小忻,这个地方有点俗,今天时间紧迫,咱们就
虎一下。下次有时间,带你们去附近小岛上吃现捞的。”
“还有点事情要收尾,你自己去玩。晚上有个应酬,是老同学,不嫌闷可以一起去,明天就空了。”
人就站在门口,穿着浅色的翻领T恤,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的,虽然眼睛有点浮
,里面还有血丝,可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顺着酒店外面的小路迂回往海边走,一路树荫森森,阳光穿过银杏和梧桐的隙
斑斑点点地洒下来,在人
上活泼地戏谑舞蹈。
“好,听你的。”
“你前几天不是住在万达艾美吗?那边的房间呢?”
“老赵,怎么还这样激愤,多大年纪了。”江非均说。
“早就没那种劲
咯,只是在你面前骂
这边的海水虽然比不上三亚,却比上海附近的东海海域颜色漂亮多了。有一些洁白的帆船,饱满地扬着帆,像玩
一样飘在海面上。回
看去,城市参差栉比的楼群远远地蹲在
后,弧度错落有致,充满张力,真美。
情人暌违数日之后的重逢,
本不需要语言,
是爱情的侦察兵,在对方的领地里来回刺探,索求,得到,满足……所有思恋、渴慕、焦虑……都
化在无声的肢
动作里。
“不嫌弃就好,忻小姐是实诚人。”
“太客气了,我觉得
好啊,金碧辉煌的,档次不错呀。”我实话实说。
下午回宾馆睡了个午觉,再上了会网打发时间。快到傍晚时,江非均的老同学开车送他来宾馆接我,那是个
格爽朗,
材发福的北方男人,自称“老赵,赵恺,和非均是大学同学,十几年的老交情”。
来之前我查了资料,规划了好多景点,结果江非均一走,我就觉得百般无聊,一个人干什么都没劲。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抬起
问他。
“进来。”我伸手把他拉进来,然后迅速扑进他的怀里,和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还有整整一个白天呢,这该怎么捱?上网?看书?逛街?去海边?我坐一会立一会,发一会呆出一回神,最后强迫自己收拾整齐,
上墨镜出了门。
在酒店吃完早餐,江非均换了
正装,坐出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