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周贵气的少年一夸，顿时脸冒热气，连忙摆手，憨笑：“哪里哪里，你过誉了。”

        想着接下来，便是那少年一试善恶，我亦无窥人阴私之习，便主动退至一旁，准备向他告别。

        他垂眸，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轻喃：“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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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似乎还有一丝讽刺。

        似乎我的安有了些效果，那少年的眼神不再空。

        不再赘言，我走到大苦石前，将手放到了石人左心。

        只见少年的眉目更加和缓，他向我走来，脸上出一抹格外温和的笑容。

        咳咳，大家应该都能猜到他是谁

        可是下一瞬，他收敛了神情，微扬嘴角，缓缓：“小花，看来你是一个心善之人呢……”

        左眼善，右眼恶。

        立时间，石人颤抖，双眼清泪长不止。

        “听闻善见城的昼夜树极美，我初来乍到，在城中绕了近一时都没找到，不知你是否有空，可否带我去看一看？”

        【，群：523507936】

        这个结果出人意料――

        哪想，我还未开口，少年便径直走到大苦石旁，是避也不避地就把手放到了石人心上――

        然而此刻，这大苦石左眼泪，莫不是一种肯定？

        ――――――――――――――――――――

        作为旁观者的我，也感到十分诧异。

        听得我顿时脸颊一热，有些羞臊。

        不由得，我多看了那少年两眼，却在看见他茫然无措的脸时，感到有些难受。

        这一瞬，他的脸，与我脑海中的另一张脸重合――

        他似乎也被这个结果震了心绪，愣愣地看着大苦石许久，才缓慢回神。

        扬着一抹略为释怀的笑容，我退开两步，转面向那个特兰族的少年，唤他试石。

        下一刻，我抽离了手，石人眼泪停止。

        果不其然，那石人的左眼开始默默泪。

        那双黑漆漆的眼中，闪过许多我看不懂的神情――

        过了许久，伽启才把手缓缓收回，而那石人依旧双目泪不止……

        极善极恶？

        “我们那里有一个故事，翁失焉知非福，讲的就是善之举，未必成善果，恶之举，也未必真作恶。”

        然后，便把这翁失的故事絮絮讲给他听――

        世间还有这样的人？

        他似乎有点无助，眼神也空空的。

        我轻轻地吐了口气，心中的迷惘渐去，当下感到一丝藉。

        他的面容又恢复了方才的沉稳温和，对着我微微一笑，“小花姑娘不仅心善，还是个能勘因果，有大智慧之人。”

掩掩的我，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甩了甩脑袋，我笑自己多想，不过是一个有礼的贵族少年，便无端生出这许多感慨――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善与恶原本就是一念之间的东西。”

        然而少年却正看着我，眼底似有一抹错愕。

        我目惊讶，再看那少年，也是微微错愕的神情――

        这话说得尾音绵绵，似是在口里一般。

        鬼使神差的，我不忍看见那样的神情，开口劝――

        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错了一些事情，才导致现在困苦纠结的境况――

        都是那又空又冷，似把一切抛弃，也被一切抛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