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一个严肃的女声说话了：“俞陵，把衣服穿好。”

        房间里很久都没动静，里面似乎没人，但没人门就不会关着。俞陵妈妈把手放在门把上，如果是平常，她肯定直接开进去，但今天情况特殊。

        “他……出去了。”糖糖了最简单的判断，俞陵不在房子里。

        是她太忙教得太少，还是上回说得太轻了，俞陵没有听进心里？

        要不然变回原形跑走吧！

        俞陵妈妈高语调，好像不信，“一大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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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是俞陵的妈妈，他出这种事我也有责任，今天我不和你说太多，只是想告诉你一些女孩子该懂的事，其他的我会找俞陵说。”

        如果是这样，她跑走了，俞陵回来要怎么解释？

        她紧紧住了门把，心里说着“我不后悔”，忽然，钥匙转动的细微声响传来，两个女人同时转看向大门，门被拉开，走进来的正是俞陵。

        昨晚她听到了一些动静，一整晚都没睡着，她在想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不仅交了女朋友，还带回家睡觉，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要当坏人也应该她来当，昨晚本来就是她挑起的。

        “嗯。”糖糖不敢乱猜俞陵去买早饭什么的，怕陷。

        还有俞陵呢？跑哪儿去了！

        俞陵妈妈迈开脚步，俞陵没有犹豫，把手里的东西给棠宁，推着她的肩轻声说：“进去等我，不要走。”

        小小的房间两秒扫过，俞陵真的不在，糖糖下床捡衣服穿，也不顾什么内衣了，反正冬天衣服厚，她直接套上厚厚的衣裙，先挡住，万一门被打开，她也不至于太失礼。

        他从过走过，脚步很轻。

        过重新恢复沉寂，阳光打在空无一人的地面上，不知过了多久，地面上出现一个黑影，并且开始移动。

        糖糖拉开窗帘，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该不会是昨晚他们动静太大，俞陵妈妈听到了，来捉吧？

        糖糖随即想到了自己妈妈，要是换成在她家发生这种事，她不说清楚，妈妈肯定会伤心的。

        ――――――

        “俞陵呢？”他妈妈也没料到来开门的会是女孩子，心里不喜的同时又看到糖糖光着的脚丫。

        说她不懂廉耻、不懂自爱，她都可以接受，但是绝对不可以说她妈妈！她出这件事和她妈一点关系也没有！

个不同寻常的早晨。

        这回轮到糖糖不吭声了，她有些生气，不知是生自己的还是生俞陵的，但这里不是她家，她不能随心所移动，也不能给俞陵妈妈摆脸色。

        看看时间医院也差不多上班了，他拿开棠宁的四肢，起换衣服，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他手里提着几个小袋子，一眼看到过里的情况，稍有些惊讶，换了鞋快速走到两个女人边。

        “妈。”他没有偏袒地在两人之间，先喊了母亲一声，又看了看棠宁。

        内衣和难穿的袜都被到枕底下，套上长外套，她初步整理完了，房门依旧在响，现在她是装房间里没人，躲起来，还是去开门？

        她皱着眉耐心敲了一遍又一遍的门，终于把床上熟睡的人惊醒了。

        “叩、叩、叩。”

        “阿姨，”糖糖的语气了起来，“我承认我昨晚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打扰到您了，但是请不要那样说我妈妈。”

        那她需要挑明吗？在商场上，有时候先把情况出代表的是诚意――“阿姨，我和俞陵……”

        糖糖深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的人和记忆中那张不笑的脸重合。

        俞陵没睡着，他透过窗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棠宁整个缠在他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心念一动，嘴先张开，“来了，阿姨！”

        “俞陵，你过来。”

        “小姑娘，”俞陵妈妈打断了她，好像不想听，“你年纪还小，要懂得廉耻，懂得自爱，不知学校的老师和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

        经过父母紧闭的房门时他停下了，隐隐有些担忧，几秒后，他离开了家。

        疯狂过后他又清醒了，把成一团的棠宁翻了个，盖上被子，两人一起挤在小床上，他没有懊恼，更没有后悔。他知这是本能，动物发情的本能，但清醒之后的他是人，理智的人，有些事等着他去解决。

        她背得笔直，眼睛有些红，而俞陵妈妈依旧平静，脸上看不到愤怒。

        糖糖从迷迷糊糊听到声响到掀开被子一跃而起，中间浪费了十秒，她第一次有种要完的感觉，昨晚爽过了，今天就乐极生悲，俞陵的妈妈怎么会来敲门？

        他虽然聪明，但是嘴笨啊，何况在外面的是他妈妈，不是别人，他不可能会撒谎的。

        她半藏在门后面，俞陵妈妈陷入和俞陵一样的沉默，她快速理清了现在的情况，俞陵妈妈看到她没有惊讶，说明她昨晚听到动静了，知儿子房间有女人。而她现在只找俞陵，其他什么都不说，肯定是不想和她说，毕竟她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