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晃了晃耳朵，抬高声音，“长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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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长尾巴还真的点了点，不知是不是错觉，塔塔在她眼里瞄到了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她用力地眨了眨眼，面前的长尾巴又变回那个呆呆的样子，她暗想自己可能是大脑凌乱眼花了。

        至于她当人的时候……那时候她太小了，那段经历她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

        长尾巴翘起尾巴，不知不觉地缠上了塔塔，她一字一句地念，这次她说的话格外清晰，只是语调还是有些怪异艰涩，倒是透出一种格外的冷漠，像祭司在宣读着审判誓词一样，“神、明、已、死。”

        “那你说，这写的是什么？”

        塔塔眼，聚会神地盯着庙看，“我没看错的话，天花板上是不是有东西啊？是画吗？为什么画在上？”

        塔塔疑虑地回，看到长尾巴正定定地望着这尊神像，仰着下颌，神情不咸不淡的。她很高，塔塔看她是仰视，但即使在这个角度，对她这张脸也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病来。

        她把还在发呆的长尾巴拉近，指了指上面，“你眼睛怎么样？能看清上面画的什么吗？”

        塔塔进来之后还没有好好看过这座神庙，此时才开始认真打量。

        她抓着长尾巴的尾巴往继续前走，长尾巴乖巧地跟在她左右，一起走了老远才看到神庙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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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有一个被砍掉脑袋的神像。

        在塔塔的眼神威慑下，长尾巴眼巴巴地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只好松开了手，任由塔塔了下来。

        塔塔倒一口冷气，拽着长尾巴停在原地，远远地观望。

        这座神庙尽已经破落，但仍然称得上宏伟，比塔塔之前在城镇里见到的楼还要高太多，也不知是怎么建成的。她抬一看，突然觉得已经非常高大的长尾巴也变得无比渺小。

        无人响应。

复她一只兔子也不至于吧？

        长尾巴大眼睛转了转，抬扫了一眼，右眼在那一瞬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幽光，很快她又老老实实摇，“看……不，到……”

        “长尾巴，这些字你认识吗？”

        “算了，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塔塔其实也就是随意一问，并不觉得失忆的长尾巴能认识她也不认识的字。

        长尾巴目光下移，“塔、塔……怎么……？”

        神像上的漆已经快脱落完了，出黑乎乎的一团废铁，隐约还能看出和四肢的轮廓。

        “怎么会这样？这里的人明明都非常敬畏神明啊。”

        “咦？”

        塔塔不住心里的好奇，放开手里攥着的尾巴，向前蹦了几步，凝着这个残破的神像，她突然注意到神像的前上还刻着几个陌生的字符，她依稀记得这并不是人类的通用语。

        塔塔索放弃，她也没觉得太遗憾，好奇心太重的教训已经摆在这了。

        “神像上的字，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