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安抬眸看她，随后又低下眼睫，怯怯的，“怕你生气……”

可他不敢说。

他轻嗯了一声，又乖又的样子。

祝长安顿时哑然，也不再多问，再度低下去。

而宿欢听言，便将手指插入祝长安中，将他的口齿打开，继而用指尖住那腻腻的绵尖，扯出外。

宿欢说，“贱不贱？”

顾不得去，祝长安便慌乱的摇否认，“不、不想的，先前……先前我是一时冲动，并非真心想自尽的。”

轻嗤着笑，宿欢也不曾多言，只随意撂下帕子，去将装着药膏的瓷盒拿来，打开后用指尖挑起些许，轻轻敷在他的伤口上，“着，待片刻后不住了再咽下去。”

这般，临近月上柳梢，她方才回了内寝。

“哦？”宿欢又用帕子去为他拭，语气淡淡，“那你说谎作甚。”

摇了下，祝长安答，“不疼了。”

“乖。”宿欢继而起他的下颌，去他脖颈的伤痕和斑驳青紫，还有几许红痕，不禁蹙眉。待松开他，又问，“怎样了？可还疼？”

宿欢白日里并不清闲，自去年夺得家主之位，她是至近日方才全然掌控宿家的，近来又揪出不少来自朝中、抑或旁支的眼线，需她亲自授命的公事更是繁杂。

他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着眸子，问她，“……是因为祝家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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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家将你失踪的消息瞒下了，对外只讲是略染风寒。因着你那招眼的才子名声，近日外界已有些言，虽与我无关，可这私奔说起来总是不好听的。”她语气柔缓，凉薄的眸子便看着祝长安，音色清清淡淡的，又略有些漫不经心的腔调，“再者，他们不你，我总得。”

“并不。你兄长近来在药材生意你知晓的吧？”宿欢见他不解，便继续，“我动了些手脚，祝家这次怕是要血本无归了。他那边尚且焦烂额，又怎会顾得上其他的。”

旧慢条斯理的矜贵样子，忽而，“后日昌平公主生日宴，你得出面。”

祝长安跪在她脚边，尚还有些苍白的面容在灯下被染上意，连清隽的眉眼都添了些许温驯。他低垂着鸦睫，任由宿欢抚着自个儿的脑袋，低低轻轻的应，“记住了。”

见她并无那种意思，祝长安才略微缓和了些许，可她却又解开了余下的盘扣，让他忍不住再度惊惶无措。忍着隐隐发颤的子，祝长安扶在她膝上的手指不自禁揪紧

怎会不疼？

轻飘飘的看过去，宿欢抽出手指，去净了手。她继而又去解开了祝长安的几颗盘扣，仿若察觉不到那再度僵住的子似的，用指尖去碰他上的伤痕，“可还疼？”

“说谎。”宿欢看着他伤势颇重，甚于血肉模糊的某，蹙眉。这看起来比她昨日上药时所摸到的，还要严重上几分。松开手指，宿欢用帕子拭去指尖口涎，语气轻讽，“就这么想死？”

见祝长安无措的站起，宿欢便略微抬手，招猫儿狗儿似的让他过来。她随意坐在了圆凳上，瞥过去一眼让他跪好，见他依言照了，方才轻抚着他的发丝，懒懒散散的，“往后见着我，跪下去迎，可记住了？”

“啊呜……”他疼得轻哼一声，双手扶住宿欢的膝盖，却不敢反抗，也不顾伤口撕裂开来，由着宿欢将往外拉。晶莹黏稠的口涎顺着角落，让他难为情的阖上眸子，不住颤着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