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准备了些小玩意给弟弟妹妹,莫要嫌弃。”
小厮呈上准备好的礼物,他与吴思慧一一分发,金子熔的小动物,拇指大小,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吴思瑶也忍不住伸着脑袋望,她喜欢小猪,小兔子,但是她属羊,可能会分到一只小羊。
然看在外人眼里却是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一路从丫鬟嘴里传进周氏耳里,同样提了一夜的心如释重负,笑意堆了满脸,连带见了早起的吴思瑶也少了几分刻薄。
为何?如果早一天回来,他都不会重复这个计划,与吴家人虚与委蛇,在她面前演一个好夫君。
这一早吴家老小聚了个齐全,按理说今日当拜公婆,但新姑爷是孤儿,自小在老师家长大,而老师如今是太子太傅,远在皇城,只有将顺序倒一倒,今日作回门,三日后夫妻俩出发去皇城。
“夫人
发乱了,为夫替你绾起。”嘴里这样说着,执起梳子的手却碰也不愿碰她。
“你以后自会知
。”重来一回,他的耐心已经耗尽,断不会如前世那般在她面前遮掩,现如今只想趁早解决了他们,将瑶瑶接到
边照顾。
“谢谢姐夫。”虽不知是什么,看形状也不像小猪,她高兴不起来,伸手接过,男人干燥温
的手指抚过细
的手背,陌生的
感激起异样的酥麻,渗入
吴思慧静坐一夜,浑浑噩噩,直至男人踏着晨曦而归。
新姑爷沉思片刻,终是不忍心,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这个给你。”
新婚燕尔并肩而来,男才女貌,珠联璧合,堪称赏心悦目。俩人躬
行礼,吴氏夫妇欣然应下,递下改口费,至此便是一家人了。
吴思慧一看是吴思瑶,便没在意,“没了,我晚些拿金豆给她补上。”
他扫了一眼整齐的床榻,如春风拂过的笑容无懈可击,“娘子没有准备吗?这样如何向爹娘交代。”
吴思慧如梦方醒,匆匆找出早准备好的元帕,自以为聪明的伎俩如今却如
手山芋一般满是嘲讽。
“你既知
,为何还要娶我?”
香案上的药瓶未启封,枕在脸侧的手腕依旧红
,他燃了安神香,待她熟睡后才执起玉腕上药,细致
搓,如呵护珍藏经年的宝贝。
她怀着既兴奋又惆怅的心情沉入梦乡,却不知佛像后有一
暗门,男人从门后走来,静静看她。
下心,佛祖怜悯使她重生,她不能继续待在吴家浪费光阴,她想过上山剃度,终
伺候佛祖,可是她喜欢吃肉,喜欢看话本,舍不下花花世界――像她这般,不如早些找人嫁了吧。
吴思瑶隐在人后听众人聊着姐夫,冯佩楚在外人看来几乎完美,年纪轻轻便
居高位,克谨守礼,端方持重,见人三分笑,礼贤下士,温文儒雅,堪称君子典范,只有她知
,事实并非如此。
只是嫁给谁呢?他们都叫她小疯子,没人愿意娶她怎么办?
然而,好容易盼着姐夫到她面前,他的手里却已经空了,她失望极了,姐夫略显尴尬,转
看向吴思慧,“慧儿,你那还有吗?”
越想越觉得如此最好,姐夫是不会放过吴家的,她嫁了人便不再是吴家的人,他兴许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