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倪莱脸埋在他膛，没敢乱动，因为她这个角度，一不小心就会看到他的某不可描述，那啥的时候看见是一回事，不那啥的时候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双手犹豫着盖在上，想要去瞧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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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随伸手握住她右手腕一个猛拽，倪莱被掀翻在床上，痛得低呼了声。

睡意再次袭来，但是他还是留着一丝清明，问：“你刚趴我上干嘛呢？”

指导员又和他聊了些别的，关于这件事，没再继续深聊下去，最后指导员拍了拍季随的肩，什么也没有说。

“那个啊。”季随笑着把倪莱往怀里拢了拢，“没有痣。”

当晚，季随主动向倪莱提起王茹沁，倪莱同他讲了小时候家里的那场火灾。

他在等王茹沁。

浴巾还在腰上系着。

季随先站起来，然后伸手捞起倪莱，闭着眼睛把她抱到主卧，直接往床上一丢，他随之趴在枕上，一秒睡。

倪莱保持着俯趴的姿势没动，声音闷在被子上：“接着睡吧。”

指导员三言两语给季随解释了这件事：“……我亲自打电话联系过她，她坦言说她本人也觉得是她在海底出现了幻觉……她猜测说可能是因为你跟倪莱走得比较近，她有着一定程度的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对你的形象产生偏差是有可能的……因为她承认，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的其实是倪莱的脸……”

“……”倪莱干脆承认，“想看看你右半边屁上的那颗痣。”

夜。

但是这件事本没有等他出面，王茹沁就单方面主动扯了案，也没有继续在此事上纠缠下去的意思。

倪莱：“那……睡吧。”

季随倒没在意这个，他注意力全在倪莱手腕和胳膊上，查看确定无碍后，他就势捞了被子往上一盖，关了灯躺床上。

“？？”倪莱，“但是你说――”

倪莱：“……”

季随阖上眼，咙里咕哝：“那会儿就是逗你玩……想看你脸红。”

倪莱下意识扭开脸，转而一想，又不是没看过，昨夜还摸过。诶？他之前说过他右半边屁上有颗痣。她凑过去，右瞧瞧左瞧瞧，痣嘞？

第二天季随没走，他带倪莱去玩了海上飞板。一天下来，倪莱虽然勉强能飞起来，但还是掌握不好平衡，需要季随时刻在边待着指导。季随又留下来一天两天三天，其实他推迟这么三四天再走，不全是为了教倪莱学飞板。

王茹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指导员说这件事救援队会理，但是他不想给救援队增添麻烦。既然要走，就要理好尾巴再走，撂一个烂摊子给别人不是他的作风。

季随抬过去，把她捞进怀里，借着室内灯检查她的手腕：“是不是很疼？”

她讲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内心虽有波澜，尚在控制范围内，不再会出现以前每想起这件事就会情绪失控的状态，她说完以后，自己都有

季随翻坐起来，睁开眼怔了三秒，松开她的手腕，歉：“对不起，只是下意识反应。以前没和别人这样睡过，一时忘了。”

这个睡姿对危害不算小，倪莱跪在床上想把他搬正，搬不动，再搬，腰上的浴巾被她扯掉。里面什么也没有，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