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销好铅笔，终于抬起眼。

“嗯？”春夏已经开始动笔勾勒。一个轻轻的嗯字，不知为何听起来很是诱人。

陆壹孤独地摆了一会儿pose：“姐姐，你怎么不看我？”

若不是脱掉了衣服，很难想象到这个清爽温的少年，也有如此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好材。他有六块腹肌，很结实，但肌肉恰到好不夸张，也没有一般男那种茂盛的，反而匀称又漂亮。

她专注画画的样子是很迷人的，整个人会发光，陆壹每次都能盯着她看很久，不会觉得厌倦。站着也不觉得累，更不觉得冷。

不要给妈妈丢脸！

争气！

春夏下笔果断大气，刷刷几笔便勾出轮廓，没有丝毫犹豫，刻画细节的过程也没有动用橡。画画像是她的本能，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

混迹江湖近二十年，陆少爷还是破天荒一次脸红，撑着：“我……上个厕所。”

他好像脸红了。

陆壹却渐渐呼不畅了。每一次她的眼神瞥过来，他就控制不住地冒汗。

方才还亢奋得想在她面前表演一个360度前空翻托斯接侧旋转三周半后以720度转后空翻，此刻却莫名有了一丝紧张。

他结动了一下：“姐姐……”

倒是她的目光落在上的一刹，陆壹忽然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一点异样的感觉还不及感受清楚，便消失无踪。

在沙发背上睡觉的咪咪也醒了，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到沙发上，蹲在春夏边，懵懂的两只圆眼睛盯着他……的档。

等不争气的小兄弟平静下来，他才从洗手间出来，穿上子，套上衣。

盯裆咪不听劝，继续执着地盯着。

春夏点，一边最后的调整：“画好了。”

春夏的眼中一丝波澜都不曾有过，看他倒真跟看一座雕塑没有区别。

“咪咪，不许看，少儿不宜。”

他就是故意要走近，让春夏看到他；却不敢靠得太近，要不然显得过于氓。而且他不确定能不能好自己的小兄弟。

构图和技巧都无可挑剔，线条足够细腻

陆壹勾着看了一眼。

只是后来，当他发现，春夏的视线从他的腹向下转移时……

三月的天乍还寒，陆壹却觉得有点热。

“姐姐，你想让我摆什么姿势？”

然后视线上移，看向陆壹的脸。

春夏用铅笔描绘他，他也在用眼睛，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轮廓。

起小刀，动作熟练地削铅笔。那双手什么样的事都很好看。

陆壹收起风的姿势，向客厅走过来。

“都可以。”

时间在那一秒钟被按下慢速播放键，陆壹绷紧了想要表现一番的肌肉，迎上她安然自若的目光。

“看到了。”春夏眼都不抬。

陆壹坐在洗手间的桶上。

他走到春夏前面，隔着她一步半的距离。

终于，春夏再次观察时，忽然顿了一下。

此刻的心情非常想发出一些感慨，却无法形容。

春夏已经将画架收了起来，那张已经完成的画，就放在茶几上。

春夏稳如泰山，边观察边修饰明暗层次。

“……没事。”陆壹缓慢无声地了一个深呼，闭了闭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