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你们还有长时间的联系。”

“我不能说他们的名字，总之，贾维斯是受到了影响，但无伤大雅。他出于保护你的目的才会主动提起我，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清除所有和我有关的数据。”

薛书榕放下香槟，盯着他一言不发，直到托尼不自在地收敛了笑容。

“嗯哼。”

“别装傻了，贾维斯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不对，贾维斯是不可能把系统的事情全盘托付的，那么是否证明，现在的托尼在和她沟通的同时，一边还在观察她的反应，用来辨认贾维斯是否在说谎？

“米莎。”

她继续说：“因为一次意外，贾维斯受过重创，你应该还记得吧。从那次开始，在你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少了一些钱。”

仪式的中途，薛书榕的挤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鬼怪，虽然将它们尽数消灭，但暴涨的魔值告诉她，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有没有说过，薛书榕心里也有着想法。

“准确来说，是我‘背后’的人。本来是要卷一笔巨额财产，无奈有贾维斯的二十四小时严密防控，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你们难没有感到疑惑，我的魔法是从哪儿学习的？我的真实份呢，正常人会有这样的举动吗？”

薛书榕一人能胜任。

“噗，难是你干的？”托尼笑起来，“嘿，女士，我没有恶意。那点儿钱本算不了什么。”

“这点他可没有同我说过。”

“！”

“这句话并不能算得上准确，联系有，只不过是单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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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知斯达克先生有没有发现，你的巨额存款里少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的分。”

“你愿不愿意一份兼职？我们可以商量一下，驱散鬼魂的单价该怎么计算。至于住房问题，

“贾维斯说，你们早在之前就认识了。”

托尼的眼神中有惊讶一闪而逝，很快被他掩藏起来。他的双手交握放在吧台上，侧过望着薛书榕，玩世不恭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嗯？”托尼挑眉，冲她举起杯，轻抿了一口，“喔噢，还不赖。”

“真倒霉……”

一连串的问句把托尼给问住了。

“别着急离开，我们的谈话还没有开始。”托尼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给薛书榕也倒了半杯，推到她的面前。

“随你吧。”

“单方面？”

没错，她要用同样的招数哄骗钢铁侠。

“有问题吗？”

薛书榕轻轻转了转酒杯，琥珀般清透的色泽莹，在透明的玻璃里来回悠。

“他只是想让你感到放心。”

解除贞子带来的麻烦之后，薛书榕收拾了一下，打算继续寻找住。旧房子被几个家伙拆得乱七八糟，幸好还有神盾局主动支付的赔偿金，而她两手空空，生活状况越发地窘迫。

“关于什么？”

“你是指――”

薛书榕端起香槟喝了一口：“你都知什么？”

她离开座位，走了几步，转对托尼说：“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至于贾维斯，你自己制造的人工智能，比我更了解。”

她的手一抖，很快又掩饰好了表情。

薛书榕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