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你要毁灭地球，我肯定要阻止你，就拿到枪对你脑袋打了一下，结果竟然出子弹了！然后你可就死了。啊，我就抱着你，哭啊哭啊哭的。”

        “我也爱你。”

        秦生坐到她边，揽住她肩：“你梦了？”

        “梦里我亲手把你杀了。因为你要毁灭地球！”

        夜里，秦生刚睡着俩小时，就被吵醒了，司雅在哭。

        “脑残。”

        秦生摸到手机，解锁照亮她脸，发现她闭着眼睛哭得很伤心，意识到她在梦。继续喊她、晃她。

        司雅看着他，只觉得无比安心，躺好准备继续睡觉：“快给我说，晚安好梦。”

        秦生轻吻她额，抱着她再次睡去。

        司雅回想片刻：“梦里没说。但你打完我一枪，又去按遥控，那个黑球就朝地下钻！我猜是比武还牛的东西，能把地球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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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司雅醒了过来，看到秦生，发觉只是一场梦而已，顿时大喜过望。

        待秦生起去拿纸抽，忙翻趴到了床沿上。简直怀疑自己差点窒息而亡。

        司雅想了想，也没想到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就随口答话：“梦里。”

        从噩梦中醒来，可比从美梦中醒来要愉悦太多。

        说完嘴角一抽，还有点想哭。

        “我啥时候不听你话了？”秦生撇嘴。多少有些不乐意，好像觉得凭什么要听她的话。

司雅感觉他答应得认真，放心下来。

        说中间，哭很惨的脸庞又变得乐不可支。

        但鼻子两侧被倒的鼻涕堵死，极其难受，声音沙哑：“纸！”

        “我梦见你们组织研发出来一个小黑球！就拿毁灭地球来要挟政府。结果好像没得逞，一气之下就打算跟政府同归于尽！梦里你拿个遥控，一按，那个小黑球就悬空了。你还拿个枪，让我和小花小朵老实站在旁边欣赏。我让你别这么，你就不听，还嫌我话多，你就装了颗子弹，转了几圈……那叫左轮？说什么让我听天由命，就对着我脑袋来了一枪。还好是空枪！”司雅气哼哼地看着秦生。

        “草，什么鬼。”秦生嫌弃。

        她完鼻子靠回床，皱着眉一脸迷惘。

        秦生还是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暗中，秦生晃她脑袋，十足诧异：“你怎么了？”

        “……你问我？”

        秦生好笑：“脑残。小黑球是什么？”

        秦生笑了，紧了紧胳膊安她：“梦而已。”

        司雅仍在哭个不停，浑抖动。

        没有回应。她仍在哭，哭得凄惨，听上去呼不上来、快要咽气一般。

        司雅也乐了会儿：“不知。可能是你不听我话！所以才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他很听话：“晚安，好梦。宝宝，我爱你。”

        司雅顿时伸胳膊缠住他腰，靠在他怀里：“我梦到你死了！”

        秦生有些慌，把仰面躺着的司雅侧过来：“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