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甄谈二族……

高子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又说：“刘太监说了，当日冯氏离开应天府后，大表哥就跟他说过，薛万贺是个不中用的人，保定那边只怕还要出事，将来也不必纵着他。既然保定的知府不往上报，那就让守备太监参上去。”

他年不过三十而已，就在这个位置上了近四年，可以说得上是少年得志了。

“原因呢？”高孝礼眉紧锁，“他总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薛万贺吧？”

高子璋纠结再三，不得不回：“是大表哥……”

只好暂且不提，只等崔得了空，再与他提一提这件事。

刘光同的意思，和他心中所想，大约是一样的。

答案一目了然，还需要问吗？

于是当即变了脸色：“果然与他有关不成？”

应天府的兵尚书，是少有的实权官。

高子璋显然是迟疑了一下。

高孝礼这边还在兀自沉思。

崔旻？

不过这样说起来，他也就想得通，为什么刘光同的徒弟揭发薛家的丑事

原来，从一开始，陛下就是把高家划在保皇一党下的。

这一迟疑不要紧，高孝礼立看出了不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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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为了成！

果然是这样吗？

这之后，崔旻就干了这种事情。

那天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成。

“那另一件事呢？”

高孝礼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不过是想确认一番罢了。

高子璋却又开了口：“刘太监还说了，这件事情大约不会闹得这么快。如今年关将至，奏折送回京城要半个多月，京中得了信，也会压到出了年再报上去。但是严公的事情，是没人敢压下不发的，端要看陛下如何裁断了而已。父亲您要好准备，应天府……可能是不能住下去了的。”

高孝礼看在眼中，没有多问，只冲他扬了扬下巴。

当日冯氏离开，是伤了成在先的，走的时候，上还带着成的五万两银子。

崔旻送回来的信，末端大刺刺的写着“成安否”四个字。

“刘太监说，自保就行。”

高子璋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父亲真的想不明白吗？”

他避而不答。

再说高孝礼那边，他是一直在书房等着高子璋回家的。

高孝礼沉声哼了一声，分明是在促他有话快说。

如今想来，那种避而不答，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他一去京城不知要多久，送回应天府的第一封信，没送去崔家，也没问家中可好，独独问了成安否，这意味着什么？

他和薛万贺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整他？

高孝礼呼一窒。

高孝礼倒一口冷气。

“不是……”高子璋吞吞吐吐了半天，摇了摇。

高子璋回家时，天都已经黑了。

回到家中进到书房去，高子璋脸色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