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账目

“诶，你不懂，男人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家和冰人攀谈，说的是吉祥打趣的话，但却没有丝毫愉悦的情绪。

后来我揭开盖，她吓得大哭不止，非要冰人去请他爹与我退婚。

青颜脸色稍变：“夫人，恕婢斗胆说两句。您现在是女儿，不是男儿家；而且这是在祁府，并非沈府。所以凡事还需多注意些，免得落人话柄。”

沈长念睡梦间忽然惊醒，想起自己还要入学；待清醒之后，见着眼前鲜艳夺目的大红色，才突然明白。

第二日醒来，尚且还是辰时。

祁学谦瞟她一眼，沉默。

他的模样生得端正，倒不是本朝推崇的阴柔之美，反而是带着阳刚之气；五官平淡无奇，但组合在一起便透出别样的俊朗。

她已经恢复女儿。

“也是也是，看我这脑袋”冰人拍拍自己的，笑，“不过祁大人也真是奇怪，我看他情好，官职高，模样也好算周正，怎么现在才娶妻？”

收回思绪，打量着眼前人。

“他们没有资格嘲笑你”沈长念语调轻淡，没有安，也没有奉承“如果没有和你一样入阵杀敌的兵士，他们的财产、亲友甚至是命，全都是守不住的。”

只是左脸颊一半尺左右的伤疤，让他显得仿若地狱来客。

自此之后，父女二人不断宣扬我相貌丑陋，似是恶鬼。”

唯独走出门时嘱咐半句：“好好休息。”

传说他这条伤疤是在战争中留下的。

沈长念觉得，自己没资格评价它的丑或美。

“丑吗？”他摸上自己的疤痕，自问自答“我觉得真丑。”

她已为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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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英雄”她定此结论。

他顿了顿，倏尔闷笑：“你倒是乖觉。”

青颜有所顾忌，抬眼瞧她，见她沈长念情温和，眼角笑，倒不像是经历变故之后的暴徒，便放开

“就如您方才直呼祁大人姓名，态度间毫无敬意，若是教他本人听见，免不得多心。”

沈长念不觉得他是那般小气的人，但也明白她的顾忌，笑：“多谢。”

“何意？”

冰人掂量着钱袋，嘴角的笑容愈发掩盖不住，和家攀谈：“这后面还有事儿要，祁大人怎么就让我走了？”

那我那时只是一个小卒，她却是当地有名的大之女。大的正妻看重我，便谋划着把女儿嫁于我；但那大委实瞧不上我，连夜把女儿接回家，隔夜便送入富贵人家妾。

“我首次娶妻之时，女方不知我相貌狰狞，满心期待地盼着我。

“镇守疆土，没有丑或不丑的说法。”

“青颜，去看看祁学谦起了吗？”她望向在塌边等候的侍女。

自知晓是女儿，她边的人都被撤换，原本的贴侍女青源变成了她的亲妹妹青颜。

“再者……”

后面的声音渐渐隐去，沈长念也不知晓他们谈些什么。

祁学谦给家个眼神，家立刻出了悟的神情，慌忙引着冰人去账房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