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她去吧。

        还是说今天就出发么？

        片刻，她又问：“那么……”

        陆绣春笑着说：“说不定呢。”

        王然的口热了一下，哼了一声，扭回去，“我看你是有什么旧情人在老家，不方便我见。”

        既然如此，又是因为什么呢？

        “嗯、陆绣、唔……”

        一起过年……

        王然面色微愠地从门里探出脑袋，“我问，你初几回老家。”

        “真的？”

        又急又狠，好像稍慢一步，人就会不翼而飞了似的。

        “真的。”

        陆绣春好像突然涌起了一强烈的爱意，或者说是强烈的占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陆绣春答：“然，我不想被你看见我难堪的一面，如果这次回去没有发生我所设想的事情，那么明年我们就一起回去。”

        她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陆绣春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私，在快感攀升起来的顷刻间，她浑一。

        王然睨她一眼，照着她肩的牙印又是一咬。

        她自认为自己的吻还算温柔，不识好歹的陆绣春却不愿承情，而是选择在这个时候一口气深吻进来。

        她在陆绣春的怀里，纵过度，有些受不了了。

        太过猝不及防，至少应该……

        “那正好，然我想自己回去，”她来到王然的面前，纤长的手指将她鬓角的长发绾到耳后，“等我回来，我们就一起过年。”

        好心疼啊，王然蹙眉抚摸着那个几乎带上了青紫的痕迹。我怎么这么坏，怎么她让我咬就咬……

        等吃饱喝足，王然这才问她为什么。

        “嗯？”

        陆绣春回想起昨晚陆绣灵说的话，思绪不期然地飘走了。

        窗帘微微开着，透过狭小的隙能看见外面茫茫一片白色。

        “可是这两天我走不开啊。”

因。

        她的目光追随着前妻晃动的影，水声传来，她大概在刷牙。

        她又在心里问。

        她感觉她所设想所构建的过去在一瞬间被换了一副面貌。

        “嗯……”陆绣春痛苦地呻，“然，用力一点……”

        “那件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发现牙印渗出了血。

        她似乎快要哭了，可她既然这么说，王然便也成全她，毕竟那是带着烈的望的声音，王然总感觉如果不咬的话，那么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厕所门半掩着，陆绣春依旧望着那里，她听见厕所里传来前妻的声音，“下次我可不咬了，哪天咬出病来。”

        她今晚是怎么了？

        “嗯，我打算早去早回。”陆绣春也掀被子下床，光着脚，双手伸到脑后梳理发。

        王然知她是说笑，却也装模作样地挤兑了她两句。

        “喂，你听见了么？”

        “什么？”

        “为什么不是现在？”

        这个人……有病……

        “骗人！”王然眼眶红了，气得就要打她。

        “过两天吧。”陆绣春还没想好，应该是过两天，不，得早点出发，不然一定会被堵在路上。

        她干嘛要……

        “没事，我不疼……”陆绣春惺惺然睁开了眼，还安她呢。

        “就那件事啊！”王然恼怒地爬起来，刚要发作，陆绣春展一笑，静静地：“回来后我会给你答复。”

        “唔呃……唔、哼唔……”

        “再咬我一口好不好，”陆绣春却在她的耳边呢喃，“然，再咬我一口……”

        “喂，我问你为什么不是现在，你、唔嗯……你不准亲了……”

        等战局结束，窗外的雪正好停下。

        陆绣春只望着她笑。

        “哪件事？”

        陆绣春从她这里抢走了主动权，而疲惫的她连申辩的力气也没有。

        “过两天？这么着急？”她着满嘴泡沫从厕所出来，“不是说过年么？”

        王然被她瞧得没了脾气，掀被子下床钻进厕所，“随便你，反正肯定又是你的什么变态癖好。”

        她这是这么了？

        今天是年末最后一个周末，因为调休王然明天得补班，大好时光，她和陆绣春没说两句，就又亲到一起去了，往床上一，将带子一扯，意横。

        王然默了默，好像能够理解，又好像难以理解。

        王然没有去问，而是将她的翻过来，抱着她，然后仔细地吻她，就像自己哭泣时陆绣春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