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赵康明的。
对他来说，其实完全就是随口一提，能成功恶心到孙赫当然好，如果不行……这不还有比赛吗？
在车上，王光伟向胡莱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那为啥到现在也没见有人出来说？”
所以没人大惊小怪。
“我哪有，我当时又不知道他会这么说，也没有录音。不过他是在训练结束之后当着青年队所有人说的，我想总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吧？”胡莱摇头。
“比喻，欢哥，就是一个比喻，修辞手法，懂吗？”胡莱摆摆手，满不在乎。
虽然这里面很多事情都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得出解释，比如海神俱乐部青训水平下降和俱乐部调整了青训策略有关，孙赫在这里面所要承担的责任可能不大。
虽然网上没有关于这事儿的确切证据，但高祐俊决定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个事情。
“那记者也没有继续问我啊，我为什么要说‘再问自杀’？”胡莱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