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但眼神黯淡了许多，就算现在室内非常明亮，但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光辉，听到雍军的话，还更加黯淡了。
伴随着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将半间屋子从黑暗中拯救了回来。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你的经纪人呢？”雍军环顾了一圈病房问道，“那个许什么来着。我刚才在护士站骗那个小护士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小护士竟然就信了。看样子那个姓许的没来？”
“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别的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