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沐老太的时候,她也是在泄愤,以人血染红了绣画,抓罗藏的时候,他也在泄愤。”说到这里,陆隐皱紧眉头:“你们这些人从不把人命当回事,在沐老太心中,她很清楚自己与那个被她自己杀死的侍女一样,一旦哪天你用不着她了,她也会被你随手泄愤杀死,这种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很痛苦,越痛苦她才越喜欢杀人,好像死去的人能代替她一样。”
陆隐淡漠:“下一个就是你,你的废话除了拖延时间,毫无用处,再问你一遍,罗汕,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还抱有幻想吗?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罗藏虽说是你儿子,但你根本没在乎过,他不在乎别人性命,仅仅发泄就杀了五个人,而你,同样不在乎他的性命,他是死是活只是你衡量我的标准,现在,这个标准给你了。”陆隐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