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你了吗？”

        “就是心愿未了嘛，哎呀，说出来多让人不好意思啊。”她的声调听起来很愉悦。周承文和我短暂地分开，抓着我的手按在前，那里一片死寂，什么回应都没有。“你看，现在我不会心率高到不过气，也不会累。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慢慢享乐。”

        她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会比前一次更深一点。

        下像失禁了一样，滴滴答答的，有什么东西出来，沾在大，慢慢变凉，粘腻难受。

        又一热从间出。

        我感到眼泪贴着肤下。

周承文嘲笑的机会。

        很快我就意识到，不是周承文终于愿听听我的意见了，而是她也觉得前戏差不多玩够了，可以继续了。所以她不再咬肚子上的肉，而是把我子脱了下来。

        意识到的时候，咙里早已发出意义不明的词句。

        她直起子，拦着我的肩膀接吻，把我张着口呼时嘴角出的唾去。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吻没什么味，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加剧羞耻。

        “喜欢你。”

        她等了一会，见我没有反应，便在我肚子上咬了一口。

        “但要找点事缓和其它望啊，”她咬着我的脖颈，“比如食，想要吃掉你。”

        “别、别咬我，嗯……”

        她继续把我按进怀里，手指渐渐整个没入内，她微微往上勾了勾，我就只能窝在她怀里息。

        “因为活着的时候就想这么，所以死了也想试试。”

        她让我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她的下巴也抵在我的颈后，就保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周承文的另一只手从我前一直往下。手指上蹭满了刚才涌出的，在心上上下下地摸索试探。

        我闭上了眼。

        她吻上我的下，那一刻我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要下来了。周承文的是凉的，她的吻也是，贴在本来温度就高的地方，反差的刺激让我差点哭出来。我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不想出被情控制的神态，皱着眉隐忍的表情也不行。尽周承文现在看不到我的脸，但我依然觉得羞耻。

        她分开我的，把它往前压，隐私的分完全能暴在她眼下。不同于睡梦中迷迷糊糊弄不清状况的茫然，清醒状态下被这样对待，巨大的羞耻感要让人崩溃。如果能活动的话我应该会从床上弹起来，但我现在只能承受着，被她抱着靠在抱枕上，两条分开，周承文正盯着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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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周承文生前未了的愿望完成了，那么她会消失吗？像传统的灵异故事那样，斩断前缘，投入轮回。

        下意识的求饶，本来以为她不会听，结果这次周承文嘟囔了一声好吧，松开了我。

        咬完又了：“开玩笑的，哈哈，害怕了吗？”

        周承文用抵着我的，伸手摸了摸我的心，自言自语般说到：“好……”

        我没有心力回应周承文奇怪的幽默。她的手指往里探，搅动着黏的，发出了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耳红。我靠在她上，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我内的动作，慢慢地往里插入，大概一个指节进去，又慢慢往外出，带出一。

        每一次吻，都会有温热的出，啊，到底哪来这么多东西可。不出去再多，依然是饱胀着的，无法消的快感。

        一般高的时候，我都会夹紧心，那一刻的刺激强烈到让大脑空白。但眼下因为没有力气，虽然没有爆发的那一瞬间的快感，高感觉却格外漫长，一直在能够承受的阈值以上，好像长到不会有尽。

        咬过一口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继续在肚子上咬。张口着那里的肉，用牙齿磨来磨去。

        脸颊顿时变得。周承文抬起，羞赧地抿着嘴。“用你喜欢的方式好不好？”她这样说到。

        咬着，太自欺欺人，不咬的话，呻又会从齿间溢出。她用的第一下开始我就觉得酸胀，隔靴搔般难耐。我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或者蹬着绷紧小腹，全肌肉颤抖着遮过这些难忍的快感。但是动不了，无可逃又一直缠上来的感觉让人想尖叫。

        鬼也有吗，我问她。周承文嗯了一会回答我，要说的话其实没有。

        好凉，好冰，我呜咽着承受。

        “你，”我抽泣了一下，“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