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真是受够了，快速穿过大厅，进入旋转门，离开了宾馆，

        “就那个，来一盒。”

        蔡根习惯的伸手摸烟，口袋里只剩下一个空烟盒。

        蔡根盯着烟看了一下，

        “8点以后7块，夜间7块5”

        他们是值得敬佩的，不过据说都是外聘的，

        没有看旁边的捕鼠器，只是盯着蔡根，

        克服了对大耗子的恐惧，继续下楼，

        自己凌晨4点半，推着电瓶车，走在零下20多度的大街上，

        “那，不要了。”

        公平吗？不公平吗？命苦吗？命不苦吗？

        蔡根没有再说话，掏出10块钱，递了进去，把烟拿在手里。

现了身形，是一只大耗子，不过尾巴有点像松鼠，眼睛有点大，

        蔡根也没有去寻找大耗子，推开楼梯门，迅速出来，

        蔡根赶紧把头探进去，里面真暖和，赶紧用手指着自己常抽的烟，

        看到一个小卖部，亮着灯，可能是带早点，开门早。

        蔡根回头看了宾馆一眼，楼上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一个窗户点着灯，那每扇窗户的漆黑，都像是密密麻麻，焦黑的影子，

        扭回头，全力拧动电瓶车，车子往前冲了一下，后续力量不足，艰难的，缓慢的，要死不活的往前走，速度再也没有起来，

        蔡根，凌晨四点半，推着电瓶车，往店里走，

        活着吧！

        路上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已经出来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蓬头垢面，看样是刚起，

        走了半小时，身体终于因为活动，再次出汗，电瓶车推着走，真累。

        “算了，7块卖你一盒吧，我们夜间都是7块5卖的，你买馒头吗？”

        公平吗？不公平吗？

        他也试图骑着走，不过没电的电瓶车，不像自行车，比推着走，还累。

        拿着五分之一的工资，干着五倍的活，

        大厅还是那个大厅，保安还在沙发上打着呼噜，一切没有因为蔡根的经历有任何改变。

        刚才着急上楼，忘记关车灯了，这一去就是2个小时，零下20多度，电瓶老化严重，没电了。

        “7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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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绿光就是从那大大的眼睛里发出来的

        蔡根发现，已经到2楼了，还有一层，只剩下一层了，

        蔡根停好车，跑到超市的窗口，因为屋里很热吧，窗户上全是白色的窗花，很好看。

        楼下大堂也是漆黑一片，只有一排射灯，照耀着红浪漫宾馆几个鲜红的大字，在很多黑影子中分外妖异，距离很远，依旧清晰。

        骑上电瓶车就走，不过快速的走了10多米，车的速度降下来，

        刚才身上出的汗已经把内衣都湿透了，室外的冷空气，顺着羽绒服的下摆缝隙，无情的在身体表面肆虐，

        看蔡根下楼，大耗子也往下走，然后，就不见了。

        小心的敲了敲窗户，不一会，打开了，

        好像刚才在和面，满手都是白色，拿了一盒蔡根指的烟，往窗口一放，

        把头缩回去就要走，里面的妇女忙喊道，

        感觉自己就像掉在了冰窟窿里一样，真冷。

        “不是7块吗？我抽好几年了，一直是7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