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在待遇上,禁卫军跟两县的牢头自然得下足功夫。
这不光在唐朝,估计在华夏整个历史上,都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萧侯,现在天冷,小人怕各位大人在这冻着,特意把家里的被褥给各位大人拿来用……”
这里面,包括禁卫军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大爷,之所以到这里,不过是皇帝气急败坏后的决定,等他气消了,这些人怎么进去的,还得怎么放出来。
被萧寒瞅着的禁卫军统领看起来很是无语,他左右看看还没人注意到这里,赶紧咳嗽一声,俯下身子道:“咳咳,萧侯,咱明人不说暗话!再说这里这么多人也不是瞎子……”
一天之内,大唐朝堂上近乎所有的将领都进了大牢!
头,用特无辜的眼神瞅着禁卫军统领:“大哥,你看清楚一点,我是医护人员,这里这么多伤员我都忙不过来,你让我去哪?插队可是不道德的!”
牢房墙根处,叼着一根稻草的刘弘基不顾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嗤笑道。
不就一点钱财么?这里的人谁在乎那点东西?不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哎,话说,家里人要是知道自己被关大牢里,该多着急?
萧寒还在木栏杆处自怨自艾,外面牢房门口却响起一阵开门声,紧接着,一个脸上长着一个杏子大小黑痣的牢头,便笑嘻嘻的出现在了萧寒面前。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什么暗话,什么瞎子?!”
不光给他们最好的牢房,还贴心的将两帮人分开两地关押,省的他们再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