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新衣

锦娘这才发觉她边

只不过推测始终只是推测，要验证还需要花大力气去调查，再加上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楚钧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主意，遂试探着问：“要不要请示下长辈们？他们或许知的比我们多。”

铺子开在城北的官宦区，占地虽不大，装修得却极为雅致，什么水晶勾月烛台、镶百合花铜镜和一整面镂空琉璃墙，甚是睛，无怪乎这么多姑娘前来光顾。老板锦娘是位颇风情的美妇人，待人接物十分周到，尤其是对那些有份的夫人，所以她一见到端木筝就立刻迎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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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如夫人万安，今儿个怎么有空光临小店？莫不是王爷回来了要替他订几件新袍子？”

“谁说朕不选了？”

楚襄的表情没有异常，显然早就想到了这点。

听到这件事，楚襄的心情竟破天荒的阴转晴，连带着嘴边亦有了笑意。

楚襄把起因经过简单地叙述了一遍，楚钧先开始只是皱紧了眉，待细想之后突然觉得心惊不已，再看楚襄的表情，他立刻明白为什么要查阅这些陈年卷宗了。岳家的人无缘无故消失不是巧合，远在江州与谋反案毫无干系的岳氏庶族被放关外也不是巧合，或许当年他们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为何会这样？”

虽说当时楚钧年纪还小，可这毕竟是轰动朝野的大案，他为皇室宗亲又岂会不了解，所以他只是略微回忆了下就得出了答案。

“皇兄息怒。”楚钧顿了顿，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怀疑……律王谋反一案或许还有漏网之鱼，而岳群川是知情人之一，所以在他死后全家都遭到灭口。”

清乃是楚襄的寝，平时他甚少在此理政务，可今天楚钧过来却看见桌案上摆着一摞卷宗，封皆有不同程度的褪色，显然是有年了，楚襄正仔细地翻阅着其中的某一本，甚至都没察觉他进来。

楚襄态度坚决，楚钧也不好再劝，遂转移了话题。

楚襄把卷宗往桌上一撂，冷笑：“是琅州，胤前日才从那里回来，可是连一个岳家的后人都没找到。”

端木筝弯了弯，没有理会她带着讨好意味的猜测，淡淡：“我们随便看看，你忙去吧，不必跟在后。”

“我记得是琅州。”

楚钧屈见礼，楚襄闻声抬起来，浅声：“回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楚襄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阿钧，你可还记得十年前岳群川的家眷被逐出王都之后迁去哪里了？”

“有人背着朕下达了假诏谕蓄意灭口，简直一手遮天！若不是朕机缘巧合救了岳凌兮，只怕这件事到现在还是个秘密！”

“先前我进来时又碰到齐胜了，皇兄若是不想甄选女官何不干脆让他别来送册子了，省得朝中那些钻营之人费尽心机地把自家女儿往里填。”

“皇兄。”

“嗯。”楚钧瞥了眼卷宗上密密麻麻的字，随口问，“皇兄怎么看起这个来了？”

王都的夏季很长，通常都会热到十月初，在这样的天气下一般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室外活动，闲暇之余，端木筝带着岳凌兮来到了城中数一数二的成衣铺，准备为她订几套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