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孙果的眼眶也红了，她看着木树，无力地说，“木树，我真的很想安你，可是不知为什么。”孙果用拳敲着自己的口，“我这里难受。”

木树一愣，随之伸出手抚在孙果的心口，“或许因为是我的心脏的缘故。”

“是那年的狮子座星雨！”孙果的

“打住！不是你想的那样。”木树伸手捂住孙果的嘴，打断了她的话。

孙果摇摇。木树指了指她赤着的脚。

“孙果，说出来你肯定会笑话我。”

孙果笑着摇摇，“不是的，你一直都被他们爱着，只是，只是你忘记了。”

“哼。”木树突然讥笑一声，“其实事实就是这样，他说的他想的，统统都没错。”

为木树去眼泪，只温柔地安：“都过去了，所有的都过去了。”

“看见你这样跑出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原来有这样一件事情，我以前却一点都不记得。大概是我四五岁的时候，在游乐场里，可能是我走丢了，我记不太清楚了，但我记得妈妈光着脚向我跑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我刚刚突然就记起了她光着脚跑的样子，裙子因为奔跑飘了起来，地上有石子儿、有沙，还有包冰棍儿的纸，我旁边有小孩子哈哈笑着的声音，她就光着脚，踩在上面，向我跑来。你说她为什么要光着脚呢？”

“我其实有想过，想变成一个女孩子。”

“什么？”

“你知我为什么突然想告诉你所有事情吗？”

“谢谢！”良久以后，木树看着孙果的眼睛说。

“其实是我妈妈生病的时候，当时她总把我认成妹妹。我就想，如果我真的是女孩子，妈妈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伤心。”木树低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小孩子的想法啊，当年还很认真地对着星许过愿，那场星雨应该是有生之年能见的最壮观的一场吧，十几颗星同时划过。”

木树着双眼、红着鼻，看着孙果，“后来我和我爸就变成了这样，我记得那时我妈去世没多久，有一天他醉了，他看着我，就这么指着，一字一句地说‘都是因为你’，上了大学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可能也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吧，不记得也没关系，他就是这么想的。”

“因为这个？”孙果动动脚趾，一脸不可思议。

“难你……”

孙果歪着，好像没听懂，突然眼睛睁得溜圆，嘴巴惊讶地变成了一个o形。

木树点，“也许是吧。”

“是2001年，11月19日？”孙果突然问。

“你说的星雨，是2001年的那场，是吧？”

片刻之后，两个人竟破涕为笑，这句话究竟有什么魔力？

孙果又指了指木树，“那我的心脏呢？”

“不过这些都只是原因，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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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树眼里有泪，嘴角却真的在笑：“原来，我也是被爱过的小孩儿。”

“客气。”

“是2001年，不过我不记得日期了，只记得是冬天。”

“真正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孙果话没说完，与木树四目相对。

木树低，思索着什么，然后说：“也很痛！”

木树不解地望着孙果。

“鞋子坏了、掉了，再或者光着脚奔跑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