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目光落在车外安静无比的山间丛林之中,神色莫名泛着诡谲的玩味和笑意,指尖卷起三千青丝盘在脑后,随意地将两支骨簪固定住,开门下车:“怎么评级呢?比如……消灭一只特级咒灵就可以当老师了吗?”
五条老师的确很强,他虽然无法
到领悟那样极致的术式,却也不可能成为她口中的杂鱼!
不巧呢,里面就藏着一只呢,
“温室的花朵吗?这个比喻很形象啊。”他单指撩开眼罩,睫羽翘了翘,“实力非常弱,但是毕竟是花朵……还是要好好呵护的吧?”
漏瑚睁大唯一的一只眼睛,惊诧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女,“你――”
怎么回事?竟然会完全动不了……是术式?
“噗!咳、咳咳咳、咳――”
五条悟没有表达反对,这让伊地知心
警报拉满,他回
看了一眼那个面色沉寂的青年,心底评估着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和关系……很不幸的,他似乎察觉到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五条悟的“六眼”,五条家的深厚底蕴,让他几乎没有受挫的时候,这样的
格哪怕已经让那些高层不爽至极,他们也只能
着鼻子忍下来,因为这个行事不羁的青年,是唯一一个能够对付两面宿傩的存在。
伏黑惠眸子蓦然沉下来。
伏黑惠:“……”
少女消失在原地,闲庭信步般站在公路边的栏杆上走了几步,面色带上了明晃晃的“无聊”,她踢了踢脚下的护栏,发出沉闷声响震飞了旁边电线杆上的麻雀,在振翅声中,她抬眸看向林子深
。
“招式
绵绵的,还很没有脑子。”
五条悟居然……实力不如这个少女?
不仅如此,她还…猖狂得……
啊,当老师当然不是真心的啊。毕竟她目前感兴趣的就只有这个随
散漫的青年,但是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总是会很需要他呢……
奇形怪状的咒灵。
“回去
什么呢?留在这里吧。”她慢条斯理地俯
看着副驾驶上坐着的伏黑惠,语调很是轻蔑,“总是避战,时间一久,慢慢就变成了那种,掐一下就死翘翘的废物杂鱼了啊。”
在他和五条悟接
的这些年来说,五条悟鲜少会有这种沉默的时候,他大多是玩世不恭的调调,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自如姿态,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五条悟
不到的――
真是让人极其不爽的傲慢啊。
这个世界,终究实力至上。
少年的面容多了几分沉稳和肃然,他微微后退,借力奔出,如离弦之箭,在破空声中闪瞬出现在她的
后!
手刀劈下――
“嘎吱――!!!”
这种对比,真像是吞了鱼刺却卡在
咙里,不爽至极,却又无法反驳。
她冷不丁开口,让车内陷入寂静之中。少女撑着鼓起的腮帮子看向
旁的青年,看着他微怔的神色,
出玩味的表情
,“两朵温室的花朵,很容易就会死掉吧。”
像这种,监护人稍稍有些出神,就能闯下弥天大祸的半大小孩,全然就是几朵
花。
少女只是轻轻后退一步,便出现在了三十米开外,歪
,“果然和杂鱼没有什么区别啊……是谁给出的评价,说,你和五条悟能够平分秋色?”
――完全没有把御三家放在眼里啊啊啊!!!
出了事情第一时间就是回
找大人求助,完全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伏黑惠被丢在地上,他眉
皱起来,死死盯着居高临下觑他的少女,从地上翻
起来,握拳冲着她面
打去。
没有人能看到她的
形如何消失,也没有人察觉到咒力波动,她凭空消失在原地,甚至不需要术式加持。
……
因此,哪怕他再为行事恣意,众人也保持了微妙的沉默。
“不担心虎杖和钉崎吗?”
她猛地拉开车门,看着伏黑惠略有些紧绷的
躯,脚跟点了点地面,“
下来,杂鱼。”
“这……”
伊地知被这话惊到而踩下的急刹,让车里面的四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前面栽去,五条悟捂着撞到车
的
,吃痛:“嘶……你要当老师吗?”
。
“不堪一击的杂鱼都是溺爱出来的,慈母多败儿不是没有
理。”她
了
柠檬味弥漫的口腔内
,目光落在前面已经睁开眼睛的伏黑惠
上,
缴微微勾起,“为了能让我的生活充实一些,不如,让我来当老师吧。”
“伊地知,你带着他先回去。”五条悟微微眯眼,看着平静无比的树林,挑起眉,“记得把我的伴手礼放好哦。”
一个火山壶作为脑袋,
的壶口温度颇高,两边的耳朵被
子堵上,只有占据大半张脸的独眼茫然而震惊地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
要说些什么。
“啊,找到了。”
伊地知扶了扶眼镜:“祈鸢小姐,您要经过评级,才能够在咒术高专里成为老师。”
这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共识。
然而,素来嘻嘻哈哈的五条悟,在高层面前都可以出声讥讽的五条悟,居然,会在这个少女面前保持沉默?!
伊地知开始在正视那个揪着伏黑惠领子,神色淡得像是在拖麻布袋的少女,面上不由得一派肃然。
“好好呵护只会让花盆里长出杂鱼。”
少女摸着下巴,看他
火山状的壶口里
出的水蒸气,脸上出现了感兴趣的好奇神色,“……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