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爱我吗？”

        “今天没有。”

        “会的。”

        咸的味在之间辗转。

        江念似乎没有听进去，扒着他的手臂爬到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江宴瞥了眼耳温枪上的数字，将耳温枪放在床的桌子上，顺带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声音都哑成什么样了，先把水喝了再说话。”

        她好不容易等到哥哥从国外回来，刚在一起相没几个月，又要和哥哥分开，甚至时间比之前还要久。

        江宴捧起她的脸，动作轻柔地去她脸上的泪，“等我理完这一切就接你回来，然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没有不要你。”

        “宝宝，再等等我。”

        有了江父插手，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江念知，这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但是――

        ……今天没有。

        窗外风声簌簌，夏日蝉鸣由远及近，世界在旋转。

        温热的在他指间落，江宴低下，轻吻她的额、眼角、鼻尖，然后是嘴。

        “哥哥，我不要出国，别送江裁出国……哥哥……呜呜……别不要我……”

        一句话像是摁下时间静止键。

        “我不想，哥哥，我不想……”

        江宴俯下去，双手绕到她的下将人轻轻托起，抱着她走到书桌旁，单手撑着她的重量，另一只手拉开抽屉翻找出温计，又抱着她回到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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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着急，说到后面趴在他怀里呜呜哭出来，她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过高的温透过布料灼着他。

        江念紧紧攥着江宴的衣角，发白的指节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重的鼻音，低哑干涩：“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等她情绪稍稍平复，江宴拆开耳温枪，装上新的耳套，将耳探轻轻插进她的耳朵。

        “哥哥，你会去瑞士看我吗？”

        那双泛红的眼眸闪烁着惶恐和不安，江宴放缓了语气，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要走，我去拿温计。”

        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推开，但在感情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他是两个小孩的哥哥，答应了母亲要照顾好他们，他必须在事态发展到伤害到他们之前将他们保护起来。

        江念怔怔看着江宴，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爸爸怎么突然……爸爸发现什么吗？”

        “瑞士子公司在我名下，父亲的手伸不到那边去，现在送你出国，你还可以和江裁在一起。”

        江念想起落在江裁上的戒尺，想起被关的禁闭，想起没有哥哥庇护被冷待的这些年……

“哥哥，别走。”

        鼻尖涌上酸意，江念低下，洁白的牙齿在紧绷的面留下一串泛白的牙印，泪水无声落。

        江宴看着她喝完水，将水杯放下，指腹在杯上摩挲着，缓缓开口：“念念，父亲今天让人调走了你的病历。”

        如果是这种事情被发现，那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

        江念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水，倔强地小声重复：“我不要出国！”

        江念窝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哥哥，我不要出国……”

        江念知以自家老爹多疑的子一旦起了疑心，势必会追查下去，等他真查出来什么，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

        “爱，一直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