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倏地拧起眉，三两步走上前，问：“谁？”

        高个儿没动：“我不。”

        “问你是谁！”队长也是个暴脾气，又吼，“自己交代好过我们查出来！”

        矮个儿立跟受了刺激似的，气势汹汹地冲向高个儿：“什么叫我朋友？你不也认识？”

        “放你娘的狗屁！”

        “就是姓杨。”那高个儿眼见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指着矮个儿主动说，“叫杨建章，他朋友。”

        “是姓杨吗？”乔清许隔着警察问。

        高个儿显然非常抗拒徒手爬四楼这事，表情很是挣扎，又磨蹭一番后，他主动走到队长跟前说：“警官，其实吧……”

清许知这是姬文川的意思，但也有些惊讶，用眼神看向姬文川问：这么暴？

        旁边的矮个儿连忙打断：“你不爬我爬。”

        “其实什么？”队长直接无视了矮个儿，“主动交代算你立功表现。”

        这就好像两人事先达成了这项共识，而高个儿在不想爬的情况下，刻意拿出来提醒矮个儿。

        这时姬文川跟着走了过来，那警察的声音小了一些：“不要离嫌疑人太近。”

        姬文川看了一眼乔清许，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高个儿回看了眼矮个儿，估计在同伴面前有些心虚，突然不吭声了。

        “反正我们俩都是爬上去的，你爬我爬不都一样吗？”高个儿推脱。

        矮个儿说：“你爬。”

        这话听上去颇为微妙。

        在场的警察一个比一个凶，在一声接一声的呵斥下，两人也只得走到了旁。

        “还磨蹭什么？”队长模样的人不耐烦地吼，“给我一起爬！”

        “你更灵活。”矮个儿皱起眉，促。

        “我认识也是你介绍的。”高个儿说，“这事明明是你俩的主意。”

        “反正”后面的那句“我们俩都是爬上去的”，听上去像是在强调：别忘了你也是爬上去的。

        这时候乔清许也看出来了，两人中矮个儿是主的那个，也是他嗓音更浑厚，经常骂乔清许小兔崽子。

        “没事。”姬文川说，“如果真是爬上去的，随便爬两下就知了，不会真让他们爬上四楼。”

        矮个儿在一旁不停使眼色，高个儿却不想再折腾了，一脑地说：“其实是有人让我们来收拾这小子，他直接给了我们钥匙，还告诉我们这小子什么时候会回家，全都是那人指使的！”

        一旁的警察抬手拦住了他：“退回去！”

        但如果两人真是一起爬上去的，高个儿应该不会用这种“提醒”的语气说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