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过了晌午,宝玉贪睡还未起,外
有小厮在赌钱,床边还坐着一个打着扇子。
抱着她颠颠的回了自己卧房,薛蟠小心锁住房门,来不及放到床上,便着急忙慌的剥去了她单薄的小衣,
出一
莹白如玉的胴
。
梨香院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
,出了夹
便是王夫人的正房东面,每日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叙旧。
薛蟠便趁着无人,溜进了宝玉的卧室,掀开了帘子,将手里的匣子丢到一边,将怀里的美人细细端详一番,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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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去搂住香菱亲了个嘴儿,随口问到,“母亲呢?”
薛蟠在他屁
上掐了一把,进了屋,就听见薛姨妈笑
,“香菱,把那匣子里的花儿拿来,给玉儿小姐送去。”
香菱努努嘴,“就在那屋里
说话呢。”
薛蟠一心想着美人,对母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一句也没放在心上。
薛蟠绕了两圈,才摸到了宝玉门外。
“混账东西!”薛姨妈笑骂了一句,心里也开始盘算,何时去拜访这位二小姐。
(宝玉×薛蟠)
薛蟠搓着手,嘿嘿的笑着,连衣服都顾不上脱,便扑到了美人的
上,“怎么,连哥哥都不认得了?”
薛蟠在此住了不上一月,便与贾府子侄相熟了大半,会酒观花,聚众嫖娼,渐渐无所不至。
这日,薛姨妈留在王夫人房中叙旧,薛蟠刚从外
回来,便去讨口水喝,就见到他前些日子买回来的香菱在台阶上戏耍。
金陵城中并无女子,此番进京来,听闻贾府中有个
宝贝,衔玉而生,国色天香,他便有些意动。
宝玉嫌热,罩衫抹
都没穿,只有一件小衣,
口松松垮垮,
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并非不曾见过女子,偌大一个京城,女子不过寥寥数人而已,且大多貌若无盐,比那勾栏院中的男子还要不如。
薛蟠本就是竖着耳朵,听了这话,哪里还闲的住,“叫什么香菱,儿子亲自去送,才显得咱们有诚意不是!”
果然是天仙一般的好容貌,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
宝玉轻蹙眉心,挣扎了两下,
发更是散乱。
“文起?”宝玉犹豫的喊出他的表字,“你是薛家哥哥?”
他心中一动,从脚边捡起一枚石子,丢到了门上,发出“咔哒”一声。
她神智尚且迷蒙,不知
在何方,所对何人,只以为是袭人,咕哝了一声,“好哥哥,我好热……”
袭人抬
,没看到有人,便放下扇子,走到了门外查看。
被他折腾了半天,宝玉总算睁开了眼,“这是……在哪儿?”
他咕咚咕咚的咽着口水,趁着四下无人,便抱起沉睡的美人,一路溜回了梨香院,所幸无人撞见。
薛蟠看得眼都直了,
下阳物登时便竖了起来。
宝钗举止娴雅,
子极好,与黛玉迎春姊妹一同,或看书或习字,倒也十分乐业。
如今有机会见到贾府的二小姐,让他怎能不心驰神往!
薛蟠大喜,“哥哥在这儿,这就给你消消暑。”
薛姨妈笑着睨了他一眼,“你去就你去,可不准唐突了玉儿小姐!”
前些时日,薛蟠出了人命官司,薛姨妈便带着宝钗投奔荣国府而来,住进了梨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