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了我没事……”
手机的嗡鸣声忽然打断了这场小小的“争执”。
降谷零:“……让、他?”
他收回视线,瞥了眼低
不语的降谷零,而后对藏在角落里的诸伏景光说
:“一切小心。”
说话间,诸伏景光又收到了一封邮件,他这次的“工作”似乎格外紧急,扫了眼手机后不等降谷零回答就准备离开。
饭吧?都怪我耽误了你们的时间,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了,你留下来陪……你的恋人吧。”
“看来只能你们两个自行认识了,zero。知
他的全名之后别被吓到了哦――虽然他其实不太喜欢别人叫他的真名就是啦。”
青年因为不知
他的名字而停顿了一下,真司将视线从手机上抬了抬,接话
:“叫我真司就行了。”
“没错。放心吧,你可以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他,有他在,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诸伏景光一边将他扶到门外一边说着,话语间充满了对恋人强烈的信心与依赖。
降谷零:“……”
“……没事的,他只是去找
下接手这边的事了。”诸伏景光瞬间收拾好心情,扭
对降谷零
出安
的笑容,“我可能要先走了,等会儿让他带你去医院好吗?”
“hiro?”
高挑瘦削的
影重新出现在拐角后,气质懒散的青年带着几个人走过来,随意往卫生间一扫,
后的人就迅速走向案发现场,开始取证和回收犯人。
“你听听你的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快点跟我走!”诸伏景光蹙眉说
,难得强势的上前就准备搀扶他。
真司轻啧一声,拿着手机走了出去。他什么都没说,但诸伏景光心里却像突然多出了一块石
,压得他心情沉甸甸的,
咙里胀胀的发堵。
幼驯染小声唤着他。
说完,他拽下帽子牢牢遮挡住自己的脸,最后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转
离开了。
那是一阵不合时宜的音符,因为当诸伏景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后,嘴
顿时抿了起来,以一种为难的眼神看向降谷零,又歉意而无措地看向真司。
“真不凑巧啊。”
“――都安排好了。”
猫眼青年说着,脸上那抹神秘的笑愈发浮现出一种明亮的光彩,就好像他独自保
着一件只属于自己的、别人谁都无法拥有的宝物,而他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并一直在悄悄为此甜蜜地偷笑似的。
“嗯。”诸伏景光低声应着,走上前抱住他的腰。
“嗡嗡……!”
真司并没有目送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盯着
下们收拾现场。等诸伏景光差不多走远了,他才扭
看向
“……抱歉。”卧底搜查官短促地说着,仰起
匆匆亲吻了一下恋人的嘴
,“zero就拜托你了。”
那让在场的两个人同时明白了什么。
“……嗯。”降谷零轻声回答,“那我就期待着了。”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
“……等等,我都说了我自己去就可以!”金发青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哑声反驳。
“嗯,说得也是。”诸伏景光深以为然,看向愣住的降谷零,“走吧,zero。”
说完,他不等降谷零回答,直接一锤定音
:“我的
下到了,这里就交给我,光你带他去医院吧。”
不过在那之前,他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抬起
,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意,顽
的对降谷零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