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试着把视线对焦在轻唤着自己的人上……

        他还在，他没有消失……

        凯颯帮他拿了一套衣物过来，然后告诉他自己会在外面等他便出去了。

        凯颯心里一紧，疾步过去把他未穿上的衣服穿好，跟着一把将他抱住。

        明明心里存疑，可自己一句话却帮他把心里的不安给驱逐了，看来这一阵子的努力也是有代价了。

        凯……颯？

        该不会，亚雷在幻象里看到的，是当初自己被断翼的那些画面吧！

        意识到在眼前的人是谁，亚雷激动的猛坐起来，然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的不停叫唤着凯颯名字。

        他后悔了！

        他这模样让凯颯想起他被断翼拒绝与外界有接的时候……

        「是梦。」凯颯以肯定温和的语气又说了一次。

        不知何时，亚雷竟已经如此信任他。

        是梦……

        「亚雷。」

        所以一切才会毫无逻辑可言？

        他又转看向凯颯，此刻他侧坐在床边，除了表情里透着担心，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之。

        「嗯。」亚雷还于恍恍惚惚的状态，还没完全恢復。

        可现在看亚雷这模样他实在担心。

        这话像有让人放心的魔法，亚雷听了之后心里闷的感觉终于缓了许多。

        听凯颯这样问，亚雷就更相信自己只是作梦，刚才经歷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他情愿自己一个人苦恼、一个人想办法，也不忍心看亚雷这失神的模样。

        「衣服汗了，要不要换一件？」趁他相信了，凯颯赶紧转移注意力。

        羽翼是他为羽族的骄傲，虽然他恢復意识后没再提起这件事，可这伤痛在他心底撕裂了一个大，恐怕用尽一生也无法填平。

        是……作梦？

        凯颯不捨的将他揽进怀里，亚雷先是紧绷的缩瑟了下，然后确定了拥着他的的确是凯颯，的紧绷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是梦？

        只见亚雷衣服换了一半，随意披散着，眼神涣散的坐在床上，心神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恶梦了？」

        真的只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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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象里的亚雷究竟看到了什么？

        凯颯又将他搂的更紧，脸上出现一抹欣的微笑。

和着一轻柔低哑的男音。

        没有血，乾乾净净的。

        他没事，他没事！

        那……他刚才看见的那些是什么？

        几番叫唤，亚雷终于有反应了。

        --

        凯颯？

        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强烈？

        可等了许久，房里的人没唤他进去，也没有出来。

        「……」看来他必须找克丝问清楚幻象的内容。

        突然想到刚才他口不停血的画面，亚雷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亚雷已经会依赖他、信任他了。

        凯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有馀悸的他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还没从克丝的幻象里恢復过来。

        那时的他就像现在这样，眼神空的没有焦距，脸上毫无表情可言，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完全把自己跟外界阻隔。

        又多等了一分鐘后，凯颯终于等不住的开门进去查看。

        亚雷最在意的事情……

        「是梦？」心里馀悸未除，亚雷不安的问。

        克丝说幻象会让亚雷看见己最在意的事情，他相信克丝，所以并没有问她。

        早知幻象对亚雷的影响这么大，他就不会让克丝试的。

        「嗯。」还好…….只是梦！

        不，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