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哥……”

        “轻……轻些……”她求饶。

        姒晏清不听，反倒撞得更狠，得她发颤，底下泛滥成灾，他俯去咬她的肩膀，又伸出尖去，得她又疼又，又酥又麻，浑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皎儿，叫大声些。”

        殷曌被他弄得意识模糊，嘴里胡乱喊着“世子哥哥”“好哥哥”，喊得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媚。

        姒晏清听在耳里，那物事又涨大了一圈，把她逢挤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隙。

        他忽然将肉抽出，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缠在自己腰上，然后将她双手握在自己肉上，用力一，插了进去。

        殷曌整个人挂在他上，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簸。

        姒晏清低，只见那紫红的肉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只觉血脉偾张，愈发大力地动，恨不能把子孙袋也进去。

        殷曌被他得说不出话，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可双手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绞得他差点缴械。

        他下颌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发酸，腰却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那紧致温的掌心里横冲直撞。

        脑子里早就炸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的酥麻，像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从那孽一路炸上天灵盖。

        果然……他闭眼，结动，着气……她的手，比他自己那双生了茧的大掌，要舒服太多了。

        数百下后，姒晏清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了出来，一热得殷曌双手发颤。

        “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姒晏清，你他妈给老子干净！！！”

        那一声尖叫简直要刺破这深山的寂静。

        惊得枝的几只不知名的鸟，扑棱乱飞，也盖过了男人低低的闷笑。

        ———

        溪水寒凉，刚没过腕骨。

        姒晏清半跪在青石板上，握着她的手，正一点点搓去她指间的浊迹。

        殷曌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带着几分讥诮：“姒晏清，你是不是活了十八年，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水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太女殿下这话说的，臣倒是想请教——殿下当日初见，便敢一把攥住臣的命脉不放，想来平日里没少碰男人吧？”

        他手上骤然加重了力，得她手指生疼。

        殷曌吃痛，却不肯示弱，脚下一蹬，溅起一片水花：“我是太女，我想碰谁便碰谁，你是我什么人，得着吗你？”

        他没答话，只拽着她的衣领欺而上，一口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将那句挑衅生生堵了回去。

        “它没碰过别的女人，那日殿下既招惹了它，”他抵着她的，气息灼热，“这辈子，你就得对它负责到底。”

        殷曌指尖一挑，勾起他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好啊。只要世子爷受得住——本那三六院、佳丽三千，夜夜笙歌的滋味。”

        姒晏清眸色一沉，猛地将她按在溪边青苔上，俯近，鼻尖抵上她的鼻尖：“有我在，你那后，便只容得下我姒晏清一人。”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