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前那两团肉底下。

        “想死？”他低笑，气息灼热地在她耳后，“皎儿，你舍得吗？”

        “舍得。”她齿里挤出话来：“我这就送你上路。”

        他的手掌骤然收紧，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狠劲儿，将掌下的丰盈扁、搓圆，碾得她腰眼发酸。

        那两团肉在他掌心被蹂躏得变了形，挤出衣领，挤出领口，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殷曌只觉一哽，一口气猛地往上，直直撞进咙口，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卡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殷曌的呼彻底被他得乱了套。

        一重，一轻，时快，时慢，像溺水的人在无形的浪里浮沉。

        只剩下那被他掌控的肉，满是尖锐酥麻的知觉，提醒着她正在发生的失控。

        “放开！”殷曌气得眼尾发红，那点血色衬得她眼里的杀意愈发潋滟。

        “不放。”他低，鼻尖蹭过她汗的鬓角。

        他的一只手解了她的衣带，从隙里伸进去，划过她的小腹，划过那平坦柔之，一路往下，直至那幽深之地，指腹在入口不急不慢打着旋儿。

        “别——”

        她那发颤的声音落在姒晏清的耳里，连带着他自己的呼都重了几分，他大分得更开了些，抵着她，前后磨，磨得她浑发，磨得她自己忍不住往后凑，磨得她终于，向后伸出手去握他的赤子。

        被她紧紧握住的时候，他咙里出一声闷笑，热气在她颈侧，大掌一翻，扣住她的下巴向后扭，没给她半分息的机会，俯压下来，吻住了她的。

        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勾着她的纠缠，得啧啧作响。

        津交换间，带着一血腥气的甜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吃干抹净。

        他第一次吻她——不，或许也不算第一次。

        在那连月光都窥不见的深梦里，这双早已被他反复品尝过千百回。

        只是梦里的她总是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可此刻不一样。

        齿相撞的瞬间，痛感比快感来得更激烈。她没留半分情面，一口咬在他尖上，血腥味即刻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低笑了一声，变本加厉地深入，将那抹咸腥的铁锈味连同她甜蜜的唾一并吞下。

        现实里的她，可比梦里的那团雾气，凶狠多了。

        “皎儿。”

        他松开了钳制殷曌下巴的手，嘴却还没有放过她，那灼热的气息不稳地洒在她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