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也风”、“美人殉葬”……那些从她嘴里轻飘飘吐出来的混账话，此刻像魔咒一样在姒晏清耳边无限循环放大。

东西——一个真正无忧无虑的童年。

        不一会儿，原本躁动不安的蛇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王命，纷纷停止游弋，继而如水般向两侧退散，出一条小径。

        “别动。那是阵眼，碰了，我们都得死。”

        他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早就握得骨节发白。

        思念这才敢迈开步子，驮着两人穿过那条由蛇退散而出的路。

        那一瞬间，姒晏清浑肌肉绷紧，闷哼一声，额冷汗涔涔。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臂膀，将她死死勒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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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紧。”姒晏清的声音贴着殷曌的耳畔响起。

        更要命的是底下那东西，本压不住。地起来，直直在她屁上，随着她上上下下地颠簸，左左右右地起伏，前前后后地摩，一下一下蹭着他那最要命的地方。又爽，又麻，从那一烧遍全，烧得他发紧，连呼都重起来。

        姒晏清并没有勒令思念停下，那白虎却对这片领域忌惮三分，自己低吼着减缓了速度。

        姒晏清始终维持着那个将她死死护在怀中的姿势，直到彻底走出蛇阵。

        她下意识地想从虎背上探去够那条小蛇，手刚伸出去一半，却被姒晏清一把扣住了手腕。

        尤其是现在，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后背严丝合地贴着他的膛，白虎每一次跃，她都跟着颠一下，尖就在他间蹭一下，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那热乎劲儿烧得人发麻。

        殷曌被他勒得生疼，刚要发作，却听见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姜媪一愣，随即笑得像个小姑娘似的，拍了拍他的手：“那我回去再好好抱抱你，好不好？”

        她揪紧虎，迎着呼啸的山风，兴奋得惊叫出声：“再快点！思念，再快点！哈哈哈——爽翻了！怎么会这么爽！”

        思念驮着两人冲到林间一片幽深的水泽前，眼前的景象令人发麻——地面上、树干上，盘踞游走着无数条蛇，正是殷符在小院附近设下的万蛇阵。

        那声音不像凡间曲调，倒像是幽冥裂隙里勾人心魄的低浅唱。

        他咬紧牙关，下巴绷得死紧，拼命把子往后仰，想拉开点距离。可思念跑起来一颠一颠的，他越往后仰，她越往他怀里撞，一下一下，蹭得他差点没当场把她子脱了，好让她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蚀骨销魂，又是谁才有这个本事，能让她在生死边缘，爽到发抖。

        可老爷子嘴上还是不饶人，忽然凑近了些，低声嘟囔：“娘子，刚才你抱她了。”

        殷曌缩回手，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新奇，看着那条金线蛇在蛇群退散后，优雅地入草丛消失不见。

        下一瞬，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磨损严重的骨哨，抵出一串颤音。

        他本来是怕她摔下去才紧紧搂着她，可她偏不老实地在那儿喊，“冲啊！再快点！好爽！”连发丝儿里那味儿——说不上来，血腥味儿混着草子的味，一脑儿往他鼻子里钻，钻得他脑子都木了。

        ———

        念刚起，已经先动了。

        前殷曌还在那儿兴奋地大喊大叫：“再快点！思念，冲啊——！”

        突然，思念猛地一个急刹，前爪腾空，发出一声低吼。巨大的惯让殷曌毫无防备地狠狠撞进姒晏清怀里。

        姒晏清甚至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在什么，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稳稳落在了思念背上，一只手已然牢牢护在殷曌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刚才在树上，殷曌手里那两片叶子可是实实在在对准了思念的双目。姒晏清看得清楚，那是真动了杀心，半点儿没糊。

        浑然不知，后那个向来清心寡的男人，此刻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兵荒乱。

        殷曌骑在虎背上，就在蛇群分开的刹那，她眼尖地瞥见了一条通乌黑、背脊却有一条金灿灿细线的“金线蛇”。那小家伙并未退避，反而昂着，吐着信子，黑豆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姒晏清脸黑得能滴墨，太阳上的青一蹦一蹦的。

        殷曌此刻只觉浑的血都在燃烧，都在沸腾，都在往天灵盖上冲！哪还顾得上后那人脑子里翻涌的千回百转。

        殷符心满意足：“……好。”

        现在这丫浑是伤，思念虽有灵，到底还是畜生，嗅着那满的血腥味……不行！绝不能让她和一猛虎单独待在一起。

        “不想死，就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