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哭。

        “这个我也不好说，上面的意思。”

        “黎星星！你不要以为你还是几年前那个漫画界炙手可热的漫画家了！这么多年，你的灵气早就被耗尽了！粉丝跑了多少你心里没数！那段时间，因为个烂男人得抑郁症，画的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烂成什么了！你沉寂两年画技退步多少，你有没有底？”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回消息？”

        黎星星收到一条好友验证，这谁？验证消息——一家漫企的H

        “我本来想保住你的，你在家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先不说了，我很忙。”

        “她人呢，有没有说去哪了？”

        “官方理由是那个各项指标垫底。”

        “你回来了客怎么办？”

        “你脸色好差。”

        白祯远询问她的意见。

        “它叫什么？翠花？”

        “所以我赚不了钱没有利用价值就抛弃我是吗？那几年我给平台赚了多少钱？苏曼你心里清楚。”

        听她解释，白祯远的脸色好多了，只要不是故意不理他，就没问题。

        “哎……”

        “没用的，你解决不了。”

        她很明显的心不在焉，白祯远很有眼色，不去打扰她，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就会说，追问会被厌烦。

        “星星你相不相信我，说不定我可以解决呢？”

        回到家，黎星星坐在沙发上，看着邮箱里那封合约终止的文件陷入沉思。

        白祯远知她不想说，没再问，识趣的坐在沙发上逗弄黎翠花。

        “苏曼你什么意思？合作终止？”

        苏曼叹一口气，不忍心再说下去。

        黎星星也不好为难她，只好开着车又跑到苏曼家楼下，按了快一个小时的门铃也不见人影。

        “你怎么回来的？车被我开走了。

        “耍我呢？我去看了指标比我还垫底的那个人怎么没被解雇，而且这个月我的指标已经有起色了。”

        “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昨天急成那样。还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白祯远已经从刚才的紧张气氛缓解出来，他试图调节郁闷的气氛，但他显然不是那块料。

        “你怎么回来了？”

        “可以。”

        “苏曼不在。”

呢？我找她。”

        “没有，只说今天出差。”

        “我可以转转吗？”

        “没事，工作上的。”

        “翠花看起来很喜欢你。”

        她怎么睡的不知，醒来的时候，黎翠花就窝在怀里，黎翠花看她醒来，伸个懒腰，用小着主人的手背，黎星星用力挼几下翠花，再把脸埋在它肚上用力了几口，打了几个嚏。

        他这会不知忙没忙完，晚点再回，刚放下手机，急切地敲门声咚咚想起。

        黎星星飞速写下信息，让前台联系，电话接通后，前台说着。

        “我昨天睡着了。”

        黎星星一连串问题，白祯远黑着脸，没说话，让他赶紧进来休息。

        打开手机，就是一百多个未接电话，黎星星抽动了几下嘴角，心想白祯远急疯了吧。

        “你不是在苏市吗？”

        黎翠花很，把他的大踩出一个猫爪印，白祯远把翠花抱在怀里，巡视这栋别墅内，色调原木风的装修，有一面黑胶唱片墙，客厅角落摆放着一只猫一只狗的雕塑，开放式厨房，里面摆满了奇奇怪怪的餐。

        “小姐，你登记一下。”

        “白祯远！？”

        “我刚醒，你就来了，我想着你还在忙，晚点再给你回消息。”

        黎星星保持着通话姿势，那种久违的焦虑又一次涌上来，她感觉眼花，她焦虑就会犯这个病，同时伴随着生理呕吐，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病还没好。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甘心又拿起电话疯狂打给苏曼，过了一小时终于打通。

        “什么叫上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