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荔芳文学 > 玉娘 > 却嫌脂粉污颜色-(玉娘x顾琇)

却嫌脂粉污颜色-(玉娘x顾琇)

        顾琇接收到她的邀请,方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是浅而缓的,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

        “夫君……怀瑜……要……”玉娘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呜咽着把脸深深埋进顾琇宽阔的膛。

        他顿了顿,热气在她耳廓,“或者……唤它小怀瑜也无妨。”

        玉娘痛呼出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肩背。顾琇停在她内,没有动,只静静地抱着她,等她从撕裂般的疼痛中平复。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嘴不停地吻着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低声安抚。

        “此乃夫妻敦之乐,合乎圣贤之礼,玉娘不必害羞。”

        顾琇直到听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才终于抬起来。他的上沾着晶亮的水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直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星眸半闭、面若桃花、大口息的模样,一强烈的占有口翻涌。

        “入什么?”顾琇故意装傻。

        “不,不——”玉娘下意识摇,声音细若蚊鸣,“求夫君……再入得深重些……”

        他看着自己那深深埋入她内的长阳物,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戏谑与暧昧:“此乃男子之玉,又称肉棒、阳,可与女子牝阴阳交合,调和气血,令女子死,登临极乐。玉娘若喜欢,可唤它肉棒、玉……”

        “夫君你怎能这样欺负我!”玉娘羞得抬手捂住眼睛,实在接不了这荤话,“就是下面——啊!”

        玉娘主动抬手搂住顾琇脖颈,仰送上如蜜般的红,吻上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角。

        顾琇见她那

        玉娘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双手攥紧了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和呜咽。下更是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花顺着会阴往下淌,浸下的褥子。

        他褪去自己的衣袍,出早已发的阳物。那物长狰狞,青盘绕,端已出一滴晶莹的前,在烛光下微微闪光。玉娘瞥了一眼,顿时吓得别开目光,心如擂鼓。

        然后腰一沉,猛地贯穿了那层阻碍。

        “玉娘,你不说出来,夫君怎知你要什么?”顾琇故意停下动作,坏心眼地挑逗她,“要为夫出去吗?”

        数十抽后,玉娘下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望,渴望被人更深更重地占有。

        她话音未落,顾琇突然重重一长的肉棒直直刺中花径深转折的肉上,玉娘不禁发出一声短促而媚的惊呼。

        顾琇俯重新覆上她,将她的双分开,那端抵在她早已不堪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就那样用在两片间缓缓动,沾满她的汁,反复碾磨那粒感的花,直到她的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才终于稳稳地了进去。

        即便是有了方才漫长的前戏,那未经人事的窄容纳他的进入依然艰难。层层叠叠的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又推拒又,将他绞得发麻。他每前进一分都要停下来,让她适应,等她放松,直到终于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起来,却被顾琇稳稳按住,不让她逃开。他的尖灵活而耐心,在那粒小小的珠上反复拨弄、,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又用面整个覆上去碾压。

        她几乎惊呼出声,声音发颤:“这……这如何吃得下?要撑坏的……”

        他低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柔声:“忍一忍。”

        很快,尖锐的痛意淡了下去,只余些许不那么明显的闷痛,内渐渐泛起难言的空虚。

        玉娘只觉脸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发麻,心如擂鼓。她瞪大的眸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粉红柔口如何被那的东西撑得变形。那阳物足有婴儿手臂细,青盘虬,小半截还在外面,却已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顾琇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一手覆上玉娘遮住双目的纤纤玉手,轻轻拿开,另一手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半躺的姿势缓缓扶正坐起,让她直视两人最隐秘的交合之

        “这便是玉娘的牝,也叫花、花。乃女子最隐秘、最,与夫君阳物结合,乃天地阴阳之,天经地义。”

        说着,他又伸指,极轻极慢地描过她那被撑得圆饱满的花。那两片粉小的花壮狰狞的巨挤压得薄薄的,紧紧箍住他的还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蜜,夹杂着丝丝血色,顺着结合的隙缓缓淌下。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情迷小乡村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 迎向乳首解放的未来 综漫之尸山血海 出现偏差的“淦”姐弟 霍雨浩逆袭(斗罗大陆同人) 淫荡雄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