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杼站在旁边看他用巾脸，愣了一秒，“哦，没什么，你今天很乖。”

        他讲述的是自己在宋荀面前四年的伪装，那个温和善良，开朗和煦的李时杼，他拯救了宋荀，在宋荀茫然无助，几乎没有意识的惊慌的时段里。他是正义的，就算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小过错，但是宋荀是自愿的，他们相爱。

        宋荀的眼睛还着，低看他呆呆地点，又弯下去小心地亲在伤口周围，“亲一下就不疼了。”

        晚上的时候他枕着宋荀的，宋荀小心翼翼地给他上的撞伤药，“疼不疼？”他水红的嘴张得圆圆的，朝伤口轻轻的气。

        见拖不动李时杼，他又用袖子去自己脸上的眼泪，袖口的血把他惨白的脸晕得可怖。

        李时杼被他逗笑，拉开宋荀上衣的下摆，钻进他衣服里他粉的小粒，狠重地着像在嚼，牙齿啃得他晕麻麻的刺痛，宋荀抱着他的轻拍着，像在哺一个饿狠了的婴孩。

        “妈妈，不要打他，他好痛，不打他好不好？”他着鼻子，可怜得像全世界都在欺负他，哭颤让他说不完一句整话，更显得委屈。

        宋元明夫妇包括宋萧都吓呆了，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像是一瞬间他们就成了帮打鸳鸯的罪人，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爱的，宋荀不能没有我，真的。”

        没有人看见，除了李景和，在李时杼站起来带着他去洗脸的时候，他偷偷地问，“爸爸，你刚才笑什么？”

        李景和跟在他后也哭成了一个水娃娃，绿色的尤其显眼，跟着附和，“不打不打。”

        他母亲吓极了，连忙去拽他，哭得久了，眼周一圈高着，她把宋荀拖进怀里，这是她五年才找回来的儿子，心都快碎了，“妈妈不打，不打他，傻孩子，胡说什么呢？”她温柔地摸宋荀的发，一边闷声地呜咽着，“妈妈怎么会打他呢？苟苟喜欢就好了啊，妈妈不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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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和甩开宋萧的手，拿着那变色糖，迈着小步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见客厅里跪在宋荀父母面前的李时杼，像是天塌了，眼泪“唔”地一，争先恐后地溢出来，他跑到李时杼旁边去拉他，“呜呜，爸爸，爸爸......”

        李时杼又低下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几不可闻地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李时杼不答他，宋荀哭得凶，不停地有泪涌出来，这让他有一种得逞的，肆意的快感，宋荀乖巧又听话，心疼坏了，像要为了他这点血光这辈子的眼泪。

        他握住宋荀药的手，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他扣着宋荀的脖子，和他接吻，“真的，你乖老公就不疼。”

        宋元明和妻子不知什么反应，脑子里糟成一团，还理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张着嘴，眼泪都凝在眼眶里，只看着面前痛苦忏悔的李时杼不断地用力磕着。

        车里一直彷徨不安的宋荀听见他叫吓得一激灵，心里那点自我安全不得数了，捂着嘴蹒跚地往屋里跑，才到玄关就看见了客厅里的李时杼渗血的额。

        他恍恍惚惚地，白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双眼睛红透了，单薄的膛哭得像一个拉动的风箱，他咙发紧，声音哑涩，边走边用袖子揩脸上落的泪，“不要，不要打他，唔，不要打他，他很痛。”

        宋荀走到李时杼旁边，用袖子李时杼滴到眼睑的血，染得袖口一片红，他不停地咽着泪激发的过多的唾，抿着嘴哭得脸红彤彤的，他也吃力地去拖李时杼，“起来，你起来，很疼对不对？”

        他见拉不动，慌乱地把糖丢在地上，跑到门口去叫宋荀，小嘴张得大大的，看得清被变色糖染成绿色的，可爱又可怜，“妈妈！来！妈妈！！”